非卖品三个字说了好几百回，客人们把晶条在桌上堆一座小山，也没能再看一照片。

“哎！你们那边，嘛呢！”主好似饿虎扑一般冲来，一把没收照片，狠狠瞪了销售一，“等着，金大回来有你好看！”

刺儿平时的都是些□□的生意，知一个理，别人主动摆在你面前的，都不是什么好货，真正的好东西全都藏着掖着，你得费儿功夫，动儿蛮力才能得到。

话倒是没错，老疙瘩生存法则第一条：你想混人样儿，就得不人事儿。

但凡能赚钱的，都是些下三路的买卖。

转向客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，“哎呦真是不好意思，这是非卖品，抱歉啊，抱歉。”

得把正式的“卖契”签了，公司才能“合理合法”地对他行优化，也就是加装育儿装置，让他能为看上他的金主爸爸怀胎生崽。

服务者之间不会有任何意义上的肢接，在咱们这地方，这已经是年轻人能找到的最面，最有尊严的工作了。”

十几个客人目光同时汇集一，不他们之前什么表情，傲慢也好，冷漠也好，现在都步调一致地换了另外一表情，或者说了一状态——睛睁大，瞳孔收缩，呼停滞。

他指的位置放着一沓资料，为首一张全彩半照，从远看不清五官，但少年清瘦的面廓已经足够引人注意。

没人跟钱过不去，销售也想早日赚钱跑路，他犹豫片刻，上手，取照片，十分郑重地朝向刺儿客人。

财不白，这好东西是不能轻易拿来给人看的，尤其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
人是从走私犯手里打包收的，折腾了两个多月，连哄带骗的才签了初步意向合同，现在只能要求他为公司工作，但不能指定工作内容。

用她的话说，这孩简直要人老命，属于那百年不遇的人才，纯天然的祸，天生一块失足的好材料，而且关键是年纪小，还没什么机会失足，青涩得恰到好，完全就是那打磨到一半的贵重宝石。

前线销售不知这里面的利害，照片上这块“小宝石”是老板金大的心尖儿，几十年也遇不到一个的极品货。

“不卖？呵——”刺儿将晶条往台上一拍，“我说了，拿来看看。”

有钱不赚是不是傻？

“呸。”刺儿客人啐了一，手指柜台一角，“那边儿那个，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
有如临大敌般的震惊。

换联盟三等以上星球，这只是一最普通的能量晶，但在老疙瘩这地方，一晶条就够底层民众生活五年。

销售：“那可是非卖品，客人您真是光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