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崇山往地板上一坐,盘起
来就哭!一边哭一边拍着地板数落。
“他一举手,我就抱脑袋,就怕他揍我,其实他是顺顺
发。他一抬脚我就要躲开,就怕他一脚把我踹到墙上当
画,可他就是要系鞋带。他一咳嗽我就哆嗦,我就跪下,他恩一声我就要琢磨遗嘱!
王大珠憋着笑,克制自己不要笑得太大声。
郭崇山再次把耳朵让丈母娘看。
“我生气啊!丈母娘,
妈,亲妈,你就说说他去行不行,别再这么欺负我了行不行!我都要让他欺负死了!”
王大珠好想笑!
“儿
,不是妈妈不帮你,是你妈我也
不了他!”
“那你看我这一
的伤!”
我啊,我!闯过毒枭老窝的英雄啊,这,谁比我惨啊,我这混的也太难了!谈恋
时提升幸福指数,我这败家媳妇儿一脚把我踹到地狱,我经常琢磨我是造福了还是造孽了?他救我的时候,我觉得我烧香十辈
才有这么个祖宗宝贝,同时打我的时候我觉得我踹寡妇门踢绝
坟了!天堂和地狱,只在于他今天是否
兴!”
说实话啊,郭崇山有时候比容誉还要贴心的。
王大珠哎了一声。
“别瞎说,我儿
讲
理的!”
一唱三叹,小寡妇哭坟似得。
“他现在把我训练的,他摔碗,我就跪盆,用力跪,跪
来的响儿要大过他摔碗的音儿!他摔盆,我就跪榴莲壳,我的惨叫要盖过他砸盆的动静。”
“胖了五斤!别嘴正说歪话!”
把耳朵扭给王大珠看看,是不是红了!都被拉长了,变成米老鼠的耳朵了!
郭崇山本来是故意的,现在是真的了,说起来一把伤心泪,都想哭的甩大鼻涕了!
王大珠一皱眉,郭崇山哭的更大声。
郭崇山装小可怜,晃晃王大珠的
。
“要不,我把他叫回家我打他一顿?给你
气?但那是我亲儿
,我舍不得。”
“你是他亲妈,我也是你儿
啊!都说你一碗
端平,怎么到了我这你就不疼我了?”
“我这叫什么命啊,娶个媳妇儿挨打受气啊,一天三顿的揍我,没事儿就压榨我,不是威胁恐吓就是拳打脚踢,亲个嘴儿差
把我掐死,搂他一下尾
骨差
摔断了。衣服不洗家务不
,下厨房等于炸厨房,破坏我无数的家电
,动不动就让下跪!我的命啊,咋就这么苦啊!”
“那他怎么就欺负我啊,他对被人讲
理就在我面前撒泼!这把我给
待的,我都瘦了!”
偷偷摸摸的瞟着王大珠。
“你说你,想不开了吧,怎么就非要和他
仗呢,冷战
战你都是输,你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
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