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符忱听着歌,跨越老城区,回到了那栋老旧房子,与斑驳的记忆重叠,只是站在熟悉店外的少年变成了青年。
蒋叶清远远地对着他笑了笑,不再留着chang发,显得有些痞气,dai针织帽,牛仔ku,tao了件加绒夹克,听说现在一人打好几份工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蒋叶清双手插兜,主动走过来,与以往那般勾肩搭背,“好兄弟还真当了大明星。”
符忱莫名有些鼻酸,笑不出来:“怎么穿这么少。”
蒋叶清挑了挑chun:“还好吧。”
“刚干完活还出一shen汗呢。”
“啥也别说了,哥俩吃顿好的,就初中很久才舍得下的那家馆子吧。”
chu1chu1都是似曾相识的感觉,开了二十年的餐饮店,熟悉的靠窗座位,少年期的老朋友,曾给了他那么多帮助与信任,如同家人的存在。
点了餐。
符忱酝酿片刻,愧疚地开口:“抱歉。”
“不该把你们都删掉的。”
“我自己也不清楚,那段时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蒋叶清替两人倒茶水,语气轻松:“嗐,咱俩这关系,你真觉得我会跟你计较啊。”
符忱得到安wei,很轻地笑了下:“你还是这么好。”
蒋叶清:“别给我发好人卡啊。”
他听说不少事,可没想挖dai总墙角,比起自己和赵宜琦的拉黑遭遇,对面这位的初恋男友才叫惨,哪怕是娘家人也没忍住打抱不平。
蒋叶清:“你怎么忍心提分手的?”
“……”符忱摇了摇tou,“我真的不清楚。”
蒋叶清啧dao:“行吧,要不是祝家快要破产了,我真的会忍不住yin谋论。”
符忱愕然地听他往下说,那些过去发生的zhongzhong,与父母口中得到的信息,基本吻合,无非是祝颖tingzuo过的事情确实过分。
时过境迁。
符忱再听到那些,又是失忆患者的shen份,哪怕不及当年情绪激动,又怎么可能不感到气愤。
只是——
蒋叶清犹豫着坦白了那件事:“你接受治疗到了第三年,我老妈病情恶化,当时,到chu1筹不到手术钱,是祝颖ting借给我一大笔钱。”
符忱的嘴chun微张,内心本就愧疚,已然令他抬不起tou来:“阿姨她现在……”
“哎呀,”蒋叶清摆摆手,“现在好着呢。”
符忱松了口气。
蒋叶清撑着下ba,纳闷地分析dao:“看得出学changting内疚的,应该也是知daodai少为你zuo的那些事情了吧,他说没办法再向你亲自dao歉,所以找到了我,希望能弥补一些当初的过错。”
“当然了,我也不是为他开脱哈,他当年zuo的事确实是太离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