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没说，少年修长的手指，比答案更快回应，而后的符忱也就没办法再说话了。

符忱觉得自己恐怕会直接过去。

可之后的过程并不轻松，他们以往没有过验，各方面都显得生疏艰涩。

“腰也是……”

司雲的耳顿红，将枕垫在后腰，不再温柔，力度如疾冲的虎豹，没再给他撒的机会，呜呜咽咽的哭声盖过愉的声响。

司雲知他害羞，好几次没扯开的枕，听到称呼，先是愣了半秒，接着枕被他扔到一旁，俯问他：“刚刚叫我什么？”

符忱知他什么意思，脸埋在枕里，手往下探，先是摸到司雲被浸的手指，自个儿也吓了一大。

“哭什么。”

符忱的脸埋在枕里，不敢看他，话却像堵不住的，没完没了地往外冒。

“为什么会…这么舒服？”

他俩总算是要睡了，符忱怀疑要散架，惺忪地睁着，看司雲收拾战场，忍不住摸他的腹肌：“到底是怎么练的？”

不然——

符忱明明没有在哭，但司雲偏要这么说他，还咬着耳朵，问他怎么哪里都在哭。

司雲托着窄腰，很轻地笑了笑：“那睡醒了再洗吧。”

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
司雲有着轻微洁癖，稍微收拾满地糟糟的枕、睡衣，还有该扔垃圾袋里的小玩意儿，全都拾掇好，洗了手才回来。

符忱完全不过气，被司雲掌控节奏，过了一会儿，听到撕拉的动静，顿时更是绷，还是被哄着才稍微放松下来的。

“宝宝。”

他拍了拍符忱的后背，黏着汗，怕他不舒服，问要不要去洗个澡。

他……

他的声音都哑了，全都是托司雲的功劳，更可怕的是，隐隐让他受不住的初次，明显是司雲有所保留力的前提下完成的。

他是那个害人家不过气的坏人，俯下，慢条斯理地亲了亲嘴角，被握着的手臂，肌绷，全然没有放过他的意图。

比他运动度大上许多。

符忱睛都睁不开，靠过去，蜻蜓地啄几，“你好辛苦。”

外边天都要亮了。

可偏偏——

司雲会稍微好一些，提前了功课，想方设法地不让他受伤，以至于前期不太顺利，还差被符忱这个笨得早早结束。

怎么会得这么厉害。

“那个东西放在……”

司雲居临下，借着凉薄的月光，欣赏着符忱颤抖的肌肤，少年的眸浮现雾，像溺一般只能寻求他的帮助。

符忱捧着脸就要亲：“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