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忱抿着，不住地呼，空气中弥漫着alpha的信息素气息，来自后颈的，令他发了疯般凑过去要闻。

符忱受到蛊惑，潜意识里还想听他继续夸，嘴过白皙颈侧，像在蜻蜓的亲吻，“想听你说……”

司雲僵着，嗓音发，内好似有一燥意在往下蔓延。

他闻到喜的信息素气味，那么诚实，稀里糊涂地重复，“我吃醋了。”

符忱不想被赶去，需要他的信息素，黏着英俊的alpha不肯离开：“好。”

司雲有轻微的洁癖，嫌自己脏，单臂环过腰，轻拍了拍后背：“我先去洗澡？”

司雲听不懂，但忘不掉便利店里，不少人主动问要联系方式，从那开始的符忱变得不太兴，他又不笨，看得这是占有发作的表现。

司雲居临下地盯着他，教纯良小狗坏事，燥：“帮我洗？”

司雲仰着，内有弦在被反复撩拨，嗓音低哑：“过来。”

接着。

“……”符忱似懂非懂，“那我要去吗。”

司雲迈浴缸中，温度适中的，晃几下，而后的符忱蹲下，不知上哪拿的小黄鸭搓澡巾，倾着前，手掌搭在alpha宽阔的肩膀，只顾着在闻来闻去。

“我一直在看你……”

“好闻，”司雲用着哄人的温柔语气，“喜闻你的信息素。”

“我的信息素好闻。”

司雲得逞地轻笑了声，摸上后脑勺，像在夸奖可小狗的语气：“这么听话。”

符忱只思考一瞬，鬼迷心窍地迈步，穿着睡衣也了浴缸，全透，涌的溅满了地面。

他着了司雲的，同为s级的alpha信息素，分明相冲抑制，却又因特殊病情的影响，合着化剂的效果，不能再夸张地着迷其中。

“只要你……”

“所以想听什么？”

跟他洗过澡的状态不同。

他是蹲跪的姿势，下过人家的肩膀，嘴抵着颈侧，几乎要碰上红的，引得司雲一阵混的呼，手摁着他的侧腰，掌心的温度炽吓人。

“让我闻你的信息素。”

符忱只看着他，眸漉漉的，好似受尽委屈似的，小声地哝哝了句：“好多人拍你啊。”

“？”

“怎么这么久才来。”

“嗯。”

符忱不自觉地颤了颤，环抱着他，贪婪地嗅着信息素的味，那么知足：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
“吃醋了？”他非要戳破这层窗纸。

符忱促地问：“已经不好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