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瑞士雪项目的游学，他多少能理解符忱，犹豫不决的背后，带着如影随形的创伤，是无法用“我理解失去小狗的心情”这般说辞，轻易渗那片内心的沼泽地带。

符忱往下走两层台阶，靠得离他更近，寻求避风港的庇佑那般，“也许是我还差一勇气吧。”

符忱瞬间傻住：“……”

“会接，”司雲不像在开玩笑，“还会亲自去赎你。”

司雲望着他，黑眸中转着温情，不见底，“被骗到缅北记得给我打扰电话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接了通电话。

光线昏暗的楼里，司雲认真又专注，不再那么漫不经心，话落在即将分别之前：“有时候新的尝试也不是坏事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见他要往回跑，司雲伸手，习惯地握住手腕，低声说：“以后还会过来。”

“要知我连周边的缅甸老挝都没去过。”

“那你肯定也不会接。”符忱哝哝。

符忱盘坐着，手握罐装啤，边喝边说：“我其实特别心动。”

“不是笑话。”

到了这会儿。

司雲走得稍前，放慢脚步等他，跟在后边的符忱，忽然，抬手拍了拍额，“我又忘记给你拿衣服了。”

符忱动了动，却发不声音，明白他是指瑞士游学的那件事。

对话里藏着太明显的暧昧，符忱不傻，却又不敢往下探究，有时候，回避是某意义上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
符忱意识到他要离开，起送人，这回怎么都要把司雲送到楼下：“你下回还是别来了吧。”

符忱了，想起分化成s级的那天，会不会司雲接到电话，当时就已经偷偷来看过他了？

“我需要一个更定选择报名的理由。”

“……”

司雲语气微顿：“为什么。”

事。

“这是我英瑞以来，第一次遇到适合我的游学机会，更何况还是去到欧洲。”

这次过来，司雲没开车，说待会儿刑勋会路过接他，两人要去买些外用的品。

“又或许……”

“我这里太小了，”符忱蹭了蹭鼻梁，不太好意思，“可以约我在别的地方见面。”

将心里话说的符忱，显然情绪好转，落在司雲里，被牵动的情绪也得以松懈。

他俩之间横亘着太多问题，与其全面剖开，不如装傻来得相自在。

司雲笑了，轻得难以察觉，但符忱还是发现了，偏过脑袋，用手指戳他的胳膊：“你又在笑话我？”

毕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