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漠着腰，鼻都要扬到天上，一脸骄傲地叭叭啦啦说了一大堆，说完还特意扬了扬下，一副等着别人表扬自己的得意表情。

一听自己又要被罚，郁漠赶闭了嘴，低着倒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
听得卓玉宸也是脖一缩，反观郁漠却是一儿不带怕的，甚至还摊了摊手：“祖父您是没说错，但是我若只是单单名次低些又能如何？难不成倒是那些人就不会说什么，是我没能发挥好之类的话？那到时不还是要让我离京？”

——“我就这么一想，倒不如我直接把名声搞得烂些，到时就是那些人真的说些什么，我也不怕。我的品行全京城的人都知，我就不信到时候圣上还能让我离京不成？到时候估计不用您说，圣上都会觉得我就是个纨绔，估计还求着咱们家千万别叫我上沙场呢！”

——“说得轻松，那你自己呢？郁家呢？还有你说你这样是为了不让这孩受那牢狱之灾，也不知你这脸究竟是跟谁学来的。若不是你自己办事不利，又为何非要将他人牵扯来？如今你这副得意模样来给谁看？我看你若还是不知悔改，不如再去那院里打上几十拳再好好想想。”

卓玉宸也知自己没有必要在郁老将军的面前演戏，就算是真的演，估计也瞒不过郁老将军，倒不如脆直接开门见山：“所以将军您只是需要我来搞坏郁漠的名声？仅此而已吗？”

毕竟也要了解对面的砝码，他自己这边才好提要求。易讲究一来一往，如果只是这小事，那自己所要的回报也最多只能到这程度。

说话时语气虽是平静，但也不难听其中的斥责。

——“哈哈哈哈——果然没看错人，池家倒是捡了个宝。那就脆快些，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，我们再来接着谈？”许多年没有碰见这么有趣的年轻人，郁老将军拾起手边的茶杯，轻抿了茶，神却盯着卓玉宸的双

卓玉宸还是第一次看见郁漠如此怂包的模样，看来这个小兔崽还是有人能治得住的，郁漠如今这副模样还真是怎么看怎么稽，卓玉宸用尽了力气这才终于把自己嘴角的笑意给压了下去。

——“想必如今是什么局面，孩你应当已经知晓了？”

——“再说了，他又不真的是什么无关之人，那日云歌郡主将他拽着跑了几条街。若是我不手，到时候传到池伯父耳朵里，万一觉得咱们郁家不讲义，自己没照顾好郡主就算了，还得人家义下狱，那不是更不好。”

——“到时再让我随便混个小官当当，那群豺狼虎豹也会对咱们家放松警惕。”

原先在沛城就见识过这个琴师的能耐，郁老将军也知这孩不是傻，反而可能还要比他人更要聪慧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