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竟是双废了？那还真是可惜”

梁源的笑意像一把锋利的剑，直直刺向郁漠，郁漠背后似是有一寒气从脚底攀上颅，那模样全然不像是关心，反倒像是问，还从未见过梁源如此神态，惊得他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究竟该作何反应。

不知为什么，今日的兄长让梁沛总觉着与平日有些不同。记忆中的兄长向来事只求一个独善其，从不过问外人之事，今日却不知怎么了，连神都看着有些许骇人。

——“哦？只是如此吗？除了池伯父呢？你可还有遇见别人？”

一旁的梁沛也看来了气氛的不对劲，来不及咽下中的梅酥，拐着胳膊照着郁漠的手臂就是一撞：“兄长是问我们回京途中吗？倒也称不上什么故人，只是当时幼弟遇劫，恰巧路过雁家庄，倒是那庄主竟是前朝雁行将军的后人。”

郁漠生怕自己再呆在这儿，一时失再将那琴呆的事儿抖落来，原先离开沛城时姜伯父千叮咛万嘱咐，切不可将琴呆的事说给京城的任何人。便起了，向着梁家兄弟拱手：

盘里的梅酥已被吃得只剩下零星几个，桌上的人却已经没了胃，只空留着一缕梅香在空中盘桓。

脸上的郁仅存了不过一瞬，梁源一转脸换上一副笑容：“我听说那雁行将军曾一支鬼银枪叱咤战场，也不知如今是否失传，你们可有见识过雁家枪？”

——“没、没有，兄长不过是关心，何来的为难呢？”郁漠回过神，脸上的笑意多少有些牵，灵机一闪把话题扯到了池城主夫夫上，“兄长可是问池伯父的近况？池伯父和姜伯父健朗，加上沛城又是风景养人，自然是不需这些小辈挂心的。”

郁漠一听这话正想往下接，却被梁沛劫去了话：“那雁庄主不知为何双已废，只能靠椅行动，左右也是没机会见识。”

嘴角勾着笑问：“泊志，你倒是跟我说说，这一路上可有遇上什么——故人？”

就连他都到有些骨悚然。

梁沛一时也没来得及反应，只愣愣地了。

——“雁家庄雁行”梁源把这两个词在中反复咀嚼，眉越皱越，瞳仁也在夜下变得如渊底，“你说，雁行的后人你见过了？”

郁漠听了这话心下一惊，脑海中瞬间闪现一个缥衣男的影，那男着帷帽，在自己耳边调笑的赖模样好像还在前，郁漠自己都不敢细想这几日一路匆忙，竟将那琴呆的事彻彻底抛在了脑后，若是没有记错那团琴弦如今还藏在自己上。

看着郁漠一脸犹疑的模样，梁源脸上的笑敛了几分，神中也多了几层意：“泊志？若是不便说就算了，兄长也并非非要为难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