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也被他吵醒了,睡
惺忪的给他递衣服。
连他那不太好的心情都被抚平了。
嗯,就是那个记录皇帝一言一行的史官。
修订了一天的历史文献,夏哭夜倒也没觉得枯燥乏味,他边看大夏朝的历史边
行修订,时间过得还是很快。
早了,翰林院的人基本上已经到齐,都在各忙各的。
昨天晚上他又一次散值晚了,回到家一觉才睡了两个时辰。
结果这才几天就
到他了,这还不奇怪吗?
夏哭夜沉默坐到自己位置上,谁知他刚坐下,右手边忽然
现一人,那人抱着一摞书籍放到夏哭夜桌
上,“夏修撰,这些是需要修订的书册。”
而且史官这个职位历来都是个接近皇帝的好差事,
理说这些人应该抢破
才是。
“这古代上班真是要命啊,三
钟就要上班,
脆直接让我猝死算了。”夏哭夜看着外面天
打着哈欠吐槽。
本来他想着他今天的工作不多,可以浅浅偷个懒,谁知刚坐下没几分钟他的
上司翰林学士韩修文就忽然
现说明日就
到他去当那什么史官了。
第二天夏哭夜起得比往常还要早,寅时他就起床了,寅时三刻他就得
。
夏哭夜穿好衣服捧着陆鸣脸在他额
上亲了一下,“你继续睡,我去上值了。”
所以他必须天不亮就起床,而昨天晚上他散值晚,睡得也比较晚。
一行人跟了上去。
吉良三人脸莫名
搐了下,但因为天
太黑,夏哭夜没看到。
夏哭夜叹息一声,官路遥遥啊。
随后那人又带着张权和谢绥等人走了。
一连修订了三天的历史文献,夏哭夜也把大夏朝的历史了解得七七八八了。
来到
外已经有官员等着了,除了跟夏哭夜一样的史官以外,还有就是寅时就在
外等着上朝的官员。
不明白,不想明白,夏哭夜扑
了自己的文献海洋里。
翰林院离他家有些远,翰林院早上六
半就
卯,七
就开始上值。
那人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位置,“这是夏修撰的位置。”
有人见夏哭夜一行人来了,上前沉声
: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他找到另外三个史官打招呼,“吉史官,刘史官,朱史官,你们早啊。”
夏哭夜很奇怪,毕竟他才刚来四天,算上今天也才第四天。
天太黑,睡眠也严重不足,所以夏哭夜压
没心情去看别人长什么样。
第四天,夏哭夜起了个老大早。
最关键的是,韩修文走后,他总觉得他
边那些官员看着他的目光中似乎都带着几丝幸灾乐祸以及可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