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哭夜把小姑娘给陆鸣后就去找船事补齐了票。

他看夏哭夜一家都是心善之人，还不如让她跟夏哭夜走，或许还能捡回一命。

陆鸣一下反应过来，捧起夏哭夜的手抚平他掌心的指甲印，“阿夜，抱歉。”

之后那些跟着崽崽来的人一一跟夏哭夜表达了谢，夏哭夜和人周旋完就拉着小姑娘上了船。

所谓虎毒不，但有些人，她就不为人母。

说完崽崽就拉着陆鸣牵着稚儿回了船上，大壮石叔石归也跟着崽崽上了船。

上船时小姑娘的惨烈模样惹得周围人一阵阵唏嘘。

他现在虽过得很好，但伤害就是伤害，并不会因为夏哭夜的现而被抹杀。

“提线木偶。”夏哭夜脑海中猛然闪过这四个字。

小姑娘俨然是心存死志，留下来，又何去何从呢？

“衙差大哥，这姑娘已经被她母亲卖了，我能把她带走吗？”夏哭夜问衙差。

回去的时候陆鸣在船舱里给小姑娘清理上的脏污，小姑娘十三四岁了，夏哭夜避嫌便没去，而是带着崽崽去了甲板上。

夏哭夜心微微颤了颤，他抬眸对上小姑娘眸。

夏哭夜想，崽崽会特意把这姑娘带过来，想必也是因为怜惜这个孩。

陆鸣哭了。

夏哭夜又看向小姑娘的脚，没穿鞋，脚上全是伤，有几脚趾裂，指甲更是外翻着血，血又被泥土染黑黏在她脚趾上。

“崽，你先带爹爹和稚儿去船上好吗？”夏哭夜摸摸崽崽小脑袋瓜。

衙差叹息一声，说实话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惨烈的一幕，当时崽崽拉着这小姑娘站在公堂上时，别说他，就是他们的知府大人都没忍住哽咽了些许。

崽崽，乖巧：“好。”

然而，那对眸空无神，毫无神采。

夏哭夜，住小姑娘脖颈上的锁链轻轻一掰，锁链尽数断裂。

夏哭夜多少能猜到，陆鸣自幼受陆洪和陆王氏的待，看不得这场景，一看到他就会联想到自己在陆家受到的伤害。

“你带走吧，这姑娘要是留在霓州府，恐怕活不过明天。”衙差。

夏哭夜抬手拭去了陆鸣脸上的泪，“你先上船，这边我来理。”

他手心一阵刺痛，他垂看去，原是陆鸣的指甲嵌了他掌心里。

姑娘，小姑娘浑上下衣不蔽，在外的肤青一块紫一块的，脖颈上着一细长的铁链，铁链锁着小姑娘的脖颈，手腕，脚腕，把她细长无的脖颈手腕脚腕磨得绯红破。

说着夏哭夜掌心忽然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