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求瑕没有回答，但很显然是默认。

玉求瑕也被他吓了一，几秒后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你在叫谁？”

亏他还害怕直接揭来玉求瑕会承受不住，原来玉求瑕早就知了。

“是不太像。”他承认，“可你不谈论他们的联系，你直接就说他像不像玉茵茵。”

“你有没有怀疑过……”方思回过神来，斟酌着语句，“就是，我们之前不是说过吗？田笑，和玉茵茵之间的联系。”

方思冷冷：“你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发现了真相，却忽然思考起玉求瑕能不能承受。

「“不，没什么。”」

刹那之间，方思只觉得浑上下所有孔都舒展开了，一个离奇的结论冲破阻碍现在他意识最浅表，他豁然转看向田笑的背影，那个结论呼之，却在脸被玉求瑕掰回去、又对上那双浅的睛时，打了一个顿。

叫kiki的狗。

狗。

「“啊！林里有条狗！你看它！像不像……”」

下一刻，他看到玉求瑕似乎是松了一气。

「“像什么？”」

方思也看过去，田笑还拉着蒲天白叽叽喳喳。

——像不像kiki？

蒲天白在讲述自己在樱桃树的幻境中看到的画面。

玉求瑕还在问他：“方思，告诉我，怎么了？”

时候说的？

他又看回玉求瑕：“你已经知了，他就是玉茵茵。对吗？”

——是在“樱桃园世界”的宴会厅。

方思很难受，他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了玉求瑕还有事情瞒着他。他惊怒加、急火攻心，忽然就爆炸了，大喊一声：“闭嘴！你们安静一！”

“我们去再说。”玉求瑕说，“最后一电影了，上就能去，我们去再说，好吗？”

他再次直觉不对，觉玉求瑕不该是这个反应，但他已经没有余暇仔细思考了，因为玉求瑕已经继续话题，他也看向田笑的背影，嘴角拉起一个又些微妙的笑容，反问：“你看他像玉茵茵吗？”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……有灯光，有音乐……阔大的空间……嘈杂……周围有很多人——不，不是人……大圆桌……

像什么？

在现实中走失，在幻境中找回。

「像不像……」

「“我看到茵茵了……很幸福，后来她说要分手……我不愿意，一直求她……她说要带我去个地方，但最后又让我走……”」

因为这一会儿的对峙，他们已经停下来很久，前面的两个人已经走去很远，肯定是听不到他们正常说话的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