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说：“你要怎么样？你要把蒲天白也拖下地狱吗？方思很在乎他，我不会让你这么的。”

玉求瑕挑了挑眉：“真是这样吗？我以为你会更自私一。”

“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？”玉求瑕还在问，“总不会真的是为了帮你憎恶的哥哥吧？”

玉茵茵噗嗤一个冷笑：“行了，我没有那么坏，也没有那么好。”她伸手为玉求瑕抚平肩带上的痕迹，“你想的是对的，我没有那么关心你死不死，我更关心我自己的事。”

说着说着，她觉脸颊一凉，玉求瑕的大拇指划过肤，掉她的泪。

他知玉求瑕和田笑足够理所有普通人，他也知这些世界中的“人”甚至并不是人,更应该说是鬼魂或者数据之类的东西……玉求瑕说他不专业，是的他承认,在跟玉求瑕有关的事情上他就跟失了智一样，为防什么傻事，一直以来,他的应对策略都是回避。至少暂时回避，冷静下来,避免自己在情绪激动时洋相。

兄妹两隔空对视，看到彼此伤痕累累的睛，这个对视已经迟到了太久太久。

快到新月之夜了，残月细细弯弯，好像上就要消失无踪。

玉茵茵抬看他，中的狼狈已经悄然隐去，两人又回到了熟悉的相模式，暗藏机锋，互不相让：“不要再用这些话来挽救自尊心了，哥哥。你不怕我真的承认吗？你憎恨的、厌恶的小妹妹哪怕挫骨扬灰了，也依然心系着哥哥的安危，鞠躬尽瘁想要帮助哥哥逃离险境……你的良心会痛吗？”

黑暗沉沉地压在四周，巷里非常安静,他果然很快冷静下来,然后不免觉得自己好笑。

他心里有气,故意走了足够远，不想听见玉求瑕“揽客”的声音。

玉求瑕没有安她，没法安她，他自己也是一片废墟，安不了任何人。

“所以那是什么？”

“你也有瞒着方思的事吧。”玉茵茵越过他的肩膀盯着他后的方向，显然那里有人来了，她最后轻声说了一句，为这场谈话作结，“你不要多嘴，我也不会多嘴。”

玉茵茵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：“我不会害他，我什么也不会，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
第219章电影24

看来，我是在找别人要……我一直在找真正的，能让我觉安全的、被需要、被仰望的……直到我死了……我死了也还在找……”

窄巷的,方思透过狭窄的屋檐隙看天上的月亮。

他回看外面,看到玉求瑕和田笑靠在一起说话，他不知他们有什么好说的,但忽然觉得很累，好不容易可以放空一下,也不想去探听什么，找到墙角一块方砖，就坐下来，继续看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