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壳保留了他本人的习惯，照这习惯行动，你没有发现他的格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吗？照常理来说，一个普通人在这‘世界’中那么多次，多少能有些步吧？但是他没办法，他只是一个壳，一个……投影，我只能在一些时候短暂地借用他的壳。他在一些规则和死亡名单中占据席位，但在更多时候他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‘不存在’。”

玉茵茵忽然笑得更灿烂：“我以为你会问别的问题。”

“你不问他吗？”她朝着巷中只剩一个黑的方思努努嘴，“你不问他的结局吗？”

玉求瑕的嘴微微颤抖：“你别说，我不想问。”

慌间他看向玉茵茵，在她脸上看到了一抹诡异的笑容，一时间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电光闪过，醍醐的觉让他汗倒竖、如坠冰窟。

心思被戳中，玉茵茵心中生一丝羞恼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玉茵茵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小了一些：“我也不算是在帮你们。”

玉茵茵低下，不说话了。

玉茵茵轻描淡写地说：“我觉得我们不去了。”

玉求瑕了一凉气，似乎是疼所致：“既然你觉得不去了，又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
“你别说了。”玉求瑕的声音冷若冰霜，“回答我，你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玉求瑕又问她：“你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玉求瑕脱力般靠在路灯上，死死掐住自己的太，脑中仿佛被爆扫过，良久之后，他略显颓疲地问：“你对‘戏剧世界’有什么想法？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逃去？”

“为什么会这样？本说不通。”玉求瑕还在混，“那如果他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壳……在现实世界中他又凭什么活动？所有在‘戏剧世界’中失去灵魂的人在现实世界都死了啊……”

玉求瑕轻笑了一声。

“什么？”

饶是玉求瑕也本听不明白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顿了一下，她又换了说法：“至少我不去了，我已经死了。”

“这么说吧，上一没有他。”玉茵茵停顿了一会儿整理了一下措辞，“而这一来的他，本来就只是一个……没有，怎么讲，太象了，没有‘灵魂’的壳。”

看到他如遭雷劈的表情，玉茵茵一下笑得更开心了，但她并没有说下去，只是：“这个我没有办法回答你，我仍旧被世界规则限制，也有不能说的事。”

“不会吧……”玉求瑕从手指间的隙观察她，然后睛逐渐睁大，“蒲天白？”

玉茵茵了然地眨了眨：“你已经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