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，我说过吧？我羡慕你，你永远不会被虚无打败。”

“我爱你。”方思弄向前走了一步，让自己的影子罩住他，也挡住了那束落到他脸上的光，让他显得没有那么艳光四she1，可在昏暗中他的眼睛却竟然更亮了。方思弄忍住xiong腹间鼓胀的冲动，克制着全shen的动作，慢慢dao，“如果你也像我这样爱我，也许你也可以。”

玉求瑕又歪着tou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向前倾shen，直接抱住了他的大tui：“我努力。好吧？虽然我是差生，但我也有进步对不对？至少我已经战胜了死亡的yu望，接下来挑战虚无，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。”

方思弄被抱得无法移动，也看不到他的表情，只能轻轻摸了摸他的发ding：“嗯。”

两个人抱了一会儿，玉求瑕放开他的tui，dao：“好吧，那我们走吧。”

方思弄默默跟着他。

在雨中走了十分钟左右，玉求瑕受不了沉默，问他：“你不问我们要去哪里？”

方思弄还是有些生气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不问。”

玉求瑕放ruan声音，讨好地哄：“好啦，不问我也要告诉你——我查到这附近有个叫‘日月广场’的商业区，里面有一个电影院。”

方思弄也不舍得真的跟他生气，顺势接dao：“我记得现实中，我小时候附近是有一个日月广场，不过后来拆掉了。”

“但它现在还存在。”玉求瑕说，“就更可疑了。”

话tou既然已经续上，方思弄便继续说：“如果你不在意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，那你又为什么要离开呢？”

他的余光扫到玉求瑕猛然攥jin的拳tou，心脏tiao了一下，又没出息地心ruan了。

玉求瑕没注意到这一点，说dao：“因为我并不感到幸福。我爸妈和玉茵茵又活过来，像幽灵一样在家里luan转，我并不感到幸福。”

这话又一下子将方思弄惹mao了，他不免想起玉求瑕原本是想把他丢在这里的，再次质问dao：“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感到幸福？”

玉求瑕反问他：“你没有吗？”

方思弄却说不出话了。

玉求瑕平静地说：“不一样的，方思弄，你的父母和妹妹都爱你，他们只是因为其他的困难，没有办法爱你。但他们实际上是爱你的，你很清楚这一点，所以留下的只有遗憾。现在这些其他困难都被克服了，你会幸福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知dao你要说他们都是假的了，我知dao。我错了，你原谅我吧。”玉求瑕举手投降，讨饶dao，“原谅我吧，我太自以为是了，好吗？”

玉求瑕太懂得怎么拿nie他，他没办法。

看他神情松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