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时他送玉求瑕那瓶“圣域”时，就已经被“禁言”了。

又或者，还是之前那个问题：如果一个人的神了问题，他/她的睛能看到幻象，那他/她的鼻呢？会不会也能闻见想象中的、不存在的气味？

——至少这是一个实，是存在的。

方思看着玉求瑕的脸，说着说着打了个寒噤，玉求瑕的表情告诉他，他又被“禁言”了，玉求瑕本没听见。

“记得。”

他把香拿给玉求瑕看，问：“这个你有印象吗？”

怀着满腔疑惑，两人忧心忡忡地回了玉宅。

玉求瑕立即就想起来了：“景明？”他把方思送回家，在方思的衣兜里发现了这瓶香。

他觉得方思的表情一下就变了。

最后他在书桌和床的夹中找到了那瓶“尸派对”。

方思：“我在‘野鸭世界’，从你上闻到过它。而且从‘弗兰肯斯坦世界’开始，之后的好几个世界，我都在你上闻到过‘圣域’。”

不是当时，还是现在。

书桌又去翻衣柜，声音被闷在里面：“你记得我从西藏回来之后送过你一瓶香吗？”

找到它的时候他心脏重重一沉，同时松了一气。

方思说：“是那一天，但不是他。”

“没有。”玉求瑕顿了一下，“抱歉，因为是你送我的东西我不好这么说……但实际上，我很久没见过它了，我以为是我从这里搬去时没有带走。”

玉求瑕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，眉微微蹙起，两人一时无话。

他又仔细想了一遍，发现似乎……跟梅斯菲尔德有关的话语都会被禁言。

时间依然平静地向前逝，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停留。

方思又回找东西。

玉求瑕起香瓶观察了一阵：“它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没说，你当时就是送我了。”

“不，我说了，我说我遇到了调香大师梅斯菲尔德，他送了我一瓶香，我觉得很好闻，就送给了你。”

“香有什么问题？”

玉求瑕的额角一，在方思说的这些时间，他都没有用过这两瓶香，而且“世界”之后所有人上的衣饰都被“世界”整替换了，难香的味还能保留吗？

方思垂想了一会儿，再问：“我有跟你说那瓶香是哪里来的吗？”

方思在里面翻了一会儿，退来，看表情是没有翻到，抬起继续问他：“你最近还在用吗？”

8月20日，所有人一起送李灯去学校，开始大一新生的军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