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提醒他：“她还笑了。”

“临近结局？”蒲天白蹙起眉，“……有没有可能是你听错了？空耳？这四个字能空耳成什么……”

蒲天白小心地看他：“那医院这事我要通知玉哥吗？医生说你没什么事，我还没告诉他。”

方思又说这件事自己会跟玉求瑕说，叫他别了，之后两个人一起回了玉宅。到晚上，方思和玉求瑕两个人在房间里时，他想说这件事，叫了玉求瑕一声，结果在玉求瑕回、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，他忽然决定不说了。

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，何必让他担心。

他经历了那么多戏剧世界，也许是想象力异常发挥或怪异的视觉残留……周瑶当时是笑了吗？是的吧。她真的说了那句话吗？

就是一瞬间，他的想法改变了，他抗拒让玉求瑕听到“结局”这两个字，他预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
玉求瑕看着他，刚洗过澡，中有一的氤氲。

“好吧，那如果你真的确认没看错……”蒲天白提议，“回去问问大家？”

方思又看了蒲天白一，心说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有力见，摇了摇：“别告诉他。”

他有些动摇。

他们几人对《录鬼簿》的调查研究一直在行，但展也不大。方思以为第二天依然会是一个平平无奇的、研究、吃喝拉撒、等待“世界”降临的日，没想到这天他稍微多睡了一个小时下去，就看到其他人都坐在客厅里，他以为了什么事，结果井石屏：“你终于下来了，既然人齐了，就发吧！”

周瑶确实很忙，方思又确实没什么事，跟着叮嘱了几句老生常谈的话就走了。

方思不明所以：“去哪里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方思先打开手机看了时间，确认自己没太久，最多两个小时，一边把刚刚在观影厅里的事都说了。

这下方思又有犹豫了，又回忆起那段画面……当时他确实神状态也不好，观影厅也暗，那个帷幕后面的影也忽隐忽现的……要说完全没有看错的可能，他不敢打包票。

梅斯菲尔德也曾多次跟他提到过“结局”，但这些内容对玉求瑕都是被禁言的，为什么从周瑶嘴里说来的就没有呢？

蒲天白送她门确认她走了，走回来问：“你看到什么了吗？周周有问题？”

“玉求瑕没跟你说吗？”井石屏也很惊讶，“小李后天就要开学了，我们今天去玩。她选了游泳馆。”

方思一时间找不到别的借转移话题，他从来不擅长这个，只能抱上去，颈脖缠，错开两人的视线：“我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