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，这都是可遇不可求的。”傅和正用一近乎叹息的语调说，“我相信，它现在是最好的。”

“这太妙了，我注意到之后，完全割舍不下。”

您会看到这些片段。”

随着剧情发展，方思发现了越来越多不同，再次震惊于傅和正的导演功力，有太多是他可以学习的。

“小方，可以说，没有你就没有这电影。”傅和正向方思伸手，跟他握了一下，久久没有放开，而是郑重地说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发现了吗？”傅和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屏幕，“你用一很慈悲的目光在注视他。”

她好像也成为了空中飘的一缕幽魂，在注视着自己，她已经勘破了人生的痛苦与虚无，不她/再怎样哭哭笑笑，她的这分灵魂都世外、无动于衷。

她的人生，在看到在他们过舞的那片雪地上的竹的尸时，那个不到二十岁的冬天，就已经静止了。

他的习惯是随手拍摄，哪怕是工作设备里也有很多随手拍下的片段，那段时间他被“戏剧世界”困扰，对蒲天白心存愧疚，不知不觉就将过多的镜对准他，拍下了很多蒲天白在片场的生活片段。

也是因为这个习惯，他提工作视频之前会整理一个新文件夹，把工作要求的分重新归档上去，那些随手拍下来的则自己带走储存。这些拍蒲天白的片段他当然没有提上去，不过当时离开剧组的时候他状态太差，可能忘记带走底片，也没有在工作设备里删除。

方思：“不惜改变了整个电影的基调。”

所以之后的沉沦时刻她都是清醒的，是自愿的。她年纪一把了，会看不透一个存心接近她的丽的年轻人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吗？她是自愿的，她不在乎了，她放弃了自己，清醒地沉沦了。

“我早就看到了，所以我让你放手拍。”傅和正摆摆手，又看回屏幕，此时屏幕中是蒲天白脸的一个特写，他平静地盯着镜十数秒，双黑白分明、说还休。

有了蒲天白这个“幽灵”在，女主的整个生命线都发生了改变，不是说她经历的事件，而是对待这些经历的方式。她从一个对竹的死怀有悲伤，但还是怀揣着梦想走新时代，最终清醒过来通过走找回自我的“抛线”式人生，转向了一始终与孤独为伴、迷失又疏离的人生。

但接的是希望，还是悲剧的命运，仁者见仁。

最后一幕，是在光弥漫的洋房中，她教年轻的女孩舞，半个世纪以前她和蒲天白过的那支舞，过往的画面飞速闪回，最后停留在老人与女孩相握的手上，如同完成一场接。

演职人员表弹，观影厅掌声雷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