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玉，我不能自私地要求你原谅你妈妈。”她仍没有抬看他，很轻、很慢地说，“但我必须告诉你，你妈妈对我来说，是非常、非常重要的人。”

是董解元，其他的也皆是有名有姓，随手可查，跟他们在这本《录鬼簿》上所看到的人名大相径。

“跟我想的一样。”玉求瑕，“钟嗣成记述的都是他的近代，也就是元代的‘鬼’，至多往前数两个朝代，怎么可能记到商汤以前？”

黎树确实脸不好，神也绷到极限，就同意了，玉求瑕送她上楼去客房，方思留下来收拾茶几上的资料。

玉求瑕也注意到了他，把笔吐到本上,就朝他伸一只手：“起来了？”

“你既然看不了那些文字，那让你伤心的，是什么？”

方思握住他的手，然后被他狠狠一拉，直接栽到他上，顺势卸了力，一只手攀着他的肩膀，一只手给他理发,问：“你没睡？”

她垂下去，玉求瑕只能看到她的发，并在里面发现了两银丝。

顿了顿，又：“只是故地重游，我回忆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。我想起你妈妈……”

第189章幕间38

但早上方思醒来的时候，立即就意识到被窝的另一半已经空了,他猛然弹起来，余光瞥见有一个在台的沙发后面晃动,砰砰直的心脏终于平静了一。

两个人都不再说话，就这么睡了。

黎树没明白：“什么？”

天已晚，黎树上还被打不少，方思怕她生病，提议说今天先休息，这些资料几天也不可能看完，还需要从长计议。

他下床走到台上，看到玉求瑕面对着沙发坐在地毯上,《录鬼簿》、其他资料和笔记本电脑摊开在沙发上,玉求瑕嘴里叼着一支笔,膝盖上放着一个本，发被得有些凌,显然思考得并不顺利。

她刚门时那失魂落魄的样很不像样，一定不只是遇到了这些事。

方思回到房间的时候玉求瑕已经坐在床上了,低着在想什么事情，方思不知他跟黎树说了什么，但察觉到了他兴致不,当然事到如今没有谁的兴致会，便自己爬上床躺好，盯着玉求瑕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小声劝玉求瑕睡了。

黎树直勾勾看着他的脸，在走廊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神闪烁，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其他什么人，最后却只是动动：“没什么。”

他把书翻回封面，目光闪烁，下了结论：“这确实不是钟嗣成写的那本《录鬼簿》。”

来到二楼走廊上，玉求瑕问黎树：“小姨，那你呢？”

玉求瑕没有反对，翻钻被窝抱住他的腰,把脸他的侧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