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求瑕的情绪有些不稳了，瞳孔剧烈地颤抖起来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等等、等等。”他说，“假设我家真的在传承这个《录鬼簿》，只是假设，你所说的第四十五代传人，是我的母亲，对吧？那为什么是她不是你？”

方思和玉求瑕再次对视，因为有“禁言”效果存在，他们的一些对话不会被另两人听见，只供他们私密。

冷静如玉求瑕也倒了一冷气，事情来得太突然了，一个什么都不知的传人……算什么传人？

方思也这么觉得：“确实。”

黎树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答：“第四十六代。”

玉求瑕的睛微微睁大，他显然并不知这件事，消化了半晌后，他又找回自己的节奏：“好吧，那就当是这样……那我这一代呢？我什么都不知，也许玉茵茵才是那个传人。”

黎泥一直是玉求瑕的逆鳞，只要一提起就会让他失常。他垂着站了一会儿，整个人开始发抖，呼也变得重，方思担心地握住了他的一只手，黎树则忽然抓住了他的另一只，声音提起来：“小玉！我知你痛苦！你没法原谅！我也不是要让你原谅！你冷静下来听我说！”

“我当时确实没有听懂，但我现在懂了。”黎树捂住了脸，“当时她喝醉了，她说……她说她要培养你的仇恨，只有这样才可能有机会……她没告诉我是什么机会，但现在我知了，她也许说了，是我听不见。”

黎树的嘴角也抖了几下，那是一个濒临哭泣的表情，但忍住了：“因为她告诉过我……就是你。”

“不。”黎树直直看着他，很肯定地说，“是你。”

方思提猜测：“据他们说的这些内容来看，是不是有这可能……我们遭遇的这个‘戏剧世界’，与远古的祭祀……直白一，与超自然的‘神灵’的力量有关？”

“我也是小时候听过。”黎树并不意外，很平静地叙述着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，“……语焉不详，只是记忆里有这么一段，父亲在和别人说话，提到‘我们第四十四代’，就当他是第四十四代吧。你母亲是第四十五代，你就是第四十六代。”

玉求瑕打断：“小姨，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录鬼簿。”

玉求瑕不信：“不是有‘禁言’吗？她怎么说的？”

而另一边，方青冥居然毫无阻碍地与黎树搭上话了，他问：“录鬼簿传到你们，是第几代？”

玉求瑕还凝眉思考着：“来得有太突然了。”

黎树似乎有些无奈：“小玉，我是黎家的养女，我没有黎家的血统。”

经存在了，它借着祭祀和宗教的名义统御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原始落，比‘阿尔塔米拉画’或‘威夫的维纳斯’更为古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