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求瑕表情凝重，盯着他看了片刻，无奈：“方思，我听不见。”

他叹了一气：“没关系，也不是非要说……”

“我也不会。”他看着方思的睛，“只要我们在一起，没有什么结局是不可以接受的，你说呢？”

玉求瑕此时也忧心忡忡，方思究竟遭遇了什么……需要被禁言的事呢？

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喧哗，听起来像是护士在拦人，依稀可以听见“大爷”、“这里不行”之类的字，方思下意识以为遇上了医闹，刚一转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
玉求瑕皱眉看着他：“什么？”

“至于你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你，我想了两天，真的没想来。”玉求瑕观察着方思的表情，这次方思的崩溃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，方思必然还遭遇了一些，没有对他讲来的事情。

他又说了一遍：“梅斯菲尔德，你听过这个名字吗？”

“我害怕、我害怕……”方思却忽然开说了，睛直直盯着前方，神有些飘忽，仿佛看见了什么庞然，“——害怕走向一个比死亡还可怕的结局。”

玉求瑕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，前似乎飘过一些画面，但都是一闪而逝，抓不到任何行迹。

方思的睛微微睁大，玉求瑕的意思他明白，这个“听不见”与音量和吐词都没有关系，是真的听不见。

死亡是一切的结局，还有什么能比死亡更可怕呢？

他掩饰得很好，展现的依旧是一从容不迫，安抚地揽过方思的肩膀，郑重地说：“不会的。”顿了一下，他去找方思的睛，问，“你会抛弃我吗？”

这话像一句恐怖的箴言，因为自相矛盾，所以显得神秘莫测，又好像真的会灵验。

方思咬了咬嘴：“……嗯。”

方思低着想了一会儿，抬看着他的睛，说：“梅斯菲尔德……你对这个名字有什么印象吗？”

他试探地问：“你能不能告诉我……你在害怕什么？”

又来了，他又被“禁言”了。

方思立即摇：“当然不会。”

玉求瑕这样说话，方思有再大的气也消了，其实冷静下来一想，玉求瑕的视角其实很有限，并不像他一样能看到所有人的心，所以也并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，也许只以为是“世界”为了动摇心智所编造来的幻觉呢。

还叫你相信我，是因为我相信我的‘信念’的力量，你、你和姚望，作为……鬼，在那里依附于别人的信念存在，所以我相信，只要我还记得你，你就会存在，这没有什么好担心的——这样的解释，你可以接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