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求瑕：“没有，没有了。”

玉求瑕疼裂，双手狠狠掐着太，死死压着齿间溢的痛呼：“我们都来了，这些并不重要！”

“你看到了什么我就看到了什么，你不必再骗我。”方思打断他，“那是你灵魂上的伤，是真实存在的过去，是一个我不存在的世界……你为什么会看到那样的画面？”

方思依旧在问：“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？”

玉求瑕额角青一：“你看到了什么？我母亲……”

等他再醒过来，仍是傍晚，但他锐地察觉到夕的温跟失去意识之前不太相同，应该是云层厚度的原因，时间至少过去了一天。

方思本不信，情绪愈发激动：“为什么要针对我？我什么也不是、一也不特殊，既没有传统也没有血缘，‘世界’为什么要针对我？”

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，又来了一个男医生，但谈话行到此时，方思完全没注意到，还直勾勾盯着玉求瑕，张嘴又要说什么，玉求瑕忽然暴起，捉住了他的两只手，刚来的那个男医生也倏然靠近，往他脖扎了一针。

“你本看不到脚印，对不对？”方思一直在发问，却好像不在乎回答，自己已然得结论，“你那个时候就发现了。”

说明他不自信。

相本就偏冷，这样盯着一个人就显得有几分恐怖：“……其实你也不确定吧？”

玉求瑕住额角，过了一会儿，脸很沉地说：“事到如今，我只能猜测那是针对你的一个设计。”

玉求瑕在维持谎言，害怕揭穿可能的幻象。

他曾在刚木森林、第一次看到那串诡异的荧光脚印时问过玉求瑕是否能看到，玉求瑕当时的回答是“是”，可之后再遇到，玉求瑕显然看不到，当时是骗他的。

玉求瑕当时就发现了他的不同，甚至可能已经察觉到了“信念”或“想象”在那个世界的力量，为了不让他自己怀疑自己的存在而产生动摇，就假装自己看到了。

旁边传来玉求瑕的声音，他侧一看，玉求瑕正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，穿着常服，用小刀削苹果。

玉求瑕张了张嘴，声音却低了几分：“当然不——”

“其实你也不确定，我是不是真的存在，对吧？”

很快，方思只觉得前一黑，失去了意识。

说真的，方思现在依然觉飘浮，他觉不到真实，甚至怀疑自己还在另一重梦境里。

“醒了？”

玉求瑕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看到了你的恐惧。”他继续问，又像是喃喃自语，“……你为什么会看到那样的画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