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求瑕对着两条路都看了有一会儿，摇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他把跟玉求瑕相握的手又了，：“你走吧，我跟着你。”

方思连忙：“我想告诉你一件事，之前我好像一直被什么力量阻挠着，一直没能把这件事说来。”

“你说吧。”

不久之后，又来了一次。

玉求瑕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，握了一下：“别怕，别怕，你慢慢讲。”

玉求瑕再次选了左边。

玉求瑕又拉着他继续往前走，过了一会儿问：“你说了‘依然’，是为什么？”

“我有没有跟你提到过？之前在‘琵琶记世界’中，我曾在三号楼的那间大教室里拍过一张照片，那张照片里有很多人，有蒲天白、余民、桑滁、吴俊明、还有一些其他误者，可他们在照片中都不存在，照片拍下了整间教室，可只有田笑和李灯存在……”方思心脏一，忽然也意识到了不对，“不，不对，他们两个是那张照片中唯二存在的，不是不存在……可在我的概念里，这两次异常是一样的。”

理说跟剧情无关的内容都会被这个世界“禁言”，现在这里伸手不见五指，两人连彼此的脸都看不见，玉求瑕能停下来，说明确实听见了那三个字。方思很惊喜：“你能听见？禁言解除了？”

“对。他与蒲天白合照，照片中只有蒲天白一个人。”

玉求停住脚步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确实是。他又想了想，玉求瑕的确叫了。

“田笑有问题。”方思，“这次的照片中，他依然不存在。”

方思也看了那两条路很久，觉得两边都一样，像黑一样，可是不往里走行不行？又回到外面的白雾中去？

“有可能。”玉求瑕，“也有可能是这个空间，不受剧情限制。”

他们便走了左侧的通。

“你是说‘耶尔’的照相机拍来的？”

方思便从回忆：“现在想想，田笑难不是最开始就不对劲？从‘弗兰肯斯坦世界’开始，他表现得像一个脑缺弦的蠢货，随随便便就敢买路边的淀粉糖吃。”

“走哪边？”方思问。

在黑暗中行走了不知多久，前方传来一光，走近了发现，那里又现了两岔路，跟之前那两几乎一样。

于是他也试探叫了一声：“玉求瑕。”

通中的黑暗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，唯一与世界的联系好像只有玉求瑕的手。在这黑暗中方思杂的思绪逐渐平息，他忽然想到，玉求瑕刚刚好像叫过自己“小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