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也没有想明白：“我明明一路都在数人数……”

如果只是雾气遮挡，不可能最排的两个人能看见，中间的人却看不见了。

方思惊讶地睁大：“……刚刚那个，掐我，咳咳……的，女人。”

他又转去看那棵女人树，发现它确实还有几分人的影，可要说它有多像一个女人，又实在有牵。

他明显觉玉求瑕听到这个问题后脊背僵了僵，但等了片刻，等到的却是：“没什么。”

玉求瑕眉一蹙：“什么女人？”

方思看着玉求瑕的脸，发现玉求瑕的状态也不是很对，可见的焦虑和绷，甚至还在微微发抖。而且从见到他之后就一直拉着他，没有一刻放开他的手。

他缓过一气，嘶哑地问：“刚刚……那女人怎么样了？”

方思回一看，看到那个大，但本不是他刚刚觉中的无底渊，只是一个目测不到五米的坑，下面摆着明晃晃的竖直的刀，看起来是一个捕猎者布下的陷阱。

方思一只手被玉求瑕牵着，从斜后方看着玉求瑕的背影。玉求瑕的手冰冷，传来清晰的颤抖，整个人明显还在应激状态中。他猜测，玉求瑕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也在雾气中遇到了什么。

“我不知，我一回过神来原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玉求瑕牵着他走一截，离开那片树荫笼罩的范围，“当时没注意，不过我现在回想起来，人是一个一个消失的。”

“之前走着走着我就觉得少了人，但当时我猜测是雾太大吞没了前面某些人的影，可我现在忽然回忆起来，在我记忆中最近的画面里，除了走在我前面的你，还有就是井石屏和元观君的背影，但他们明明就走在最排。”

跪在他旁边抚摸着他的背。

“玉求瑕，你也遇到什么了吗？”

而在的边缘，有几条壮的树，遒劲地盘绕在一起，中间有个弯曲的凹槽，玉求瑕说他刚刚脖就挂在那里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之前我们是怎么走散的？”方思问。

“我没有看到什么女人。”玉求瑕指向他后，“我就看到你的脖被卡在那几条树中间，差就要掉下去。”

等他终于平复下来，前的黑雾褪去，看清了玉求瑕的脸。玉求瑕盯着他的咙神不善，但摸那里的手却很轻柔。

“别纠结这个，‘世界’发展到现在，早已能影响我们的思想。”玉求瑕，“抓我，不要离开我。”

他缺氧太久，脑不清楚，只能模糊明白刚刚应该是玉求瑕把他扯了那个,至于玉求瑕是怎么理那个女人的，他没有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