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想起来，除了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，老第一次现，之后再现，无不是自己想到了他的时候。

“森林养育了我们。森林中有一切。”终于，在方思几乎要绷不住的时候，老开，“我们从它之中诞生，也要回归它之中去。”

至于为什么昨天晚饭时他想到了老，现的却是血手女，他认为这又可能涉及到“思想发者”的优先级问题。

不过，至少现在算是一个小证明：他在这间房间再次想起摇椅老，老真的就现了。

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，摇椅老存在的时间不长，也没再透什么关键信息。

“父亲，明天我就要林了，你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？”

在等照片定影的时候，他从暗房里来，坐到相机旁边的凳上，他了几气，在脑中回忆摇椅老现时的画面。

他更证实了一自己的想法：这摇椅老是依附于他的思想现的。

比如这个摇椅老，现的条件可能就是这间摄影间、摇椅和摄影师耶尔的想法。

方思呼一气，赌对了，这老真的是耶尔的父亲。

片刻后，“吱呀、吱呀——”的声音现在这个空间里。

老慢慢转过脸，正对着方思，那双布满白翳的睛平静淡漠，却把方思盯得越来越骨悚然。

他转离去，了摄影间，他还要抓时间把今天余民拍的照片洗来。

睡梦中叫醒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老忽然笑了一下，满脸褶在那一瞬间皱缩又舒展，像一片异样的图腾：“谢森林，我当兵的时候，还在里面打到过熊。”

当然这都是他现在的推测，因为线索太零碎，大分都是靠脑补补齐的，没有什么据。

摇椅渐渐慢下来，最后完全停止。

而那个血手女，方思觉得应该跟姚望有关。

假如说摇椅老存在的“思想发者”是摄影师耶尔，而血手女存在的“思想发者”是明娜，那血手女的优先级于摇椅老，可能就意味着明娜于耶尔，她在距离世界中心更近的位置。

他睁看向摇椅，看到了上面坐着的老。

这是方思经过了这两天的惊吓得的一个想法：在这间房里的“鬼魂”也许并非鬼魂，而是某思维的衍生，需要特定的时间、地、品等条件，由人的思维唤起。

而那第一次的现，也不能排除是摄影师耶尔的原想到了他。

在老现的瞬间，房间内的温度凭空骤降好几度，方思抖了抖，驱散骤然降临的恶寒，对那个摇椅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