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歇的颤抖逐渐蔓延到他的全，他的神情也变得明显不正常，陷了严重的惊恐中。

“心理医生说我这是一创伤后遗症加一定程度的妄想，可我知在‘世界’中一切皆有可能，就像我笃定玉茵茵是失踪了，但不是警察可以解决的事一样。我有什么理由笃信这事呢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个，我反复推想过很多次，最后得的结论是我的记忆可能被篡改了，或者我的大脑了问题。”长发凌地挡住了玉求瑕的半张脸，却没挡住他脸上的泪痕，这让他的神显得晦暗不明，又一即碎。

“……我本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，好像我的大脑直接把这件事忽略了。”玉求瑕说的磕磕绊绊，想尽力描述那觉，“就是这样……我觉我的记忆了问题，或者说我的脑了问题。”

他的眉皱得更，在眉心挤一个的川字纹：“我明明盯着那个手机，但我想不起来她在和谁通话，我到前所未有的恐怖，又有一‘终于来了’的觉。我站在那里，心中唯一的念是回来找你，但在我转的瞬间，我了我的第一个‘戏剧世界’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方思仍不明白。

“那一刻恐怖统御了我，我回过神，发现自己还站在刚刚那里，本没有绕到正面来。”他指着自己现在坐着的位置，“沙发这个位置上本没有人，只有一手机，是玉茵茵的，正在通话中……可是她人不见了。”

玉求瑕摸着他的脸，没有接话，既成事实无须再辩，他继续上一个话题：“从那里来以后，我就有了一烈的觉，完全是一没有据的觉，也是我认为自己记忆了问题的另一个表现，那就是——我觉他们并没有死，我们还会再次相见。”

闻言玉求瑕愣住了，皱起眉，方思心涌起一不祥。

“它好像……不受我的控制。”他又停顿了片刻，斟酌着用词，“它有一些盲区，不让我发现。就好像在你问我之前，我没有去想过玉茵茵的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，我也真的、完全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玉茵茵失踪了，我应该去找警察。这些选项，在我的脑海中……直接不存在。”

“我的大脑了一问题。”玉求瑕看向他，“有些事情我意识不到。”

方思不安地抓住了他的两只手，这两只手绷且痉挛，方思凭本能觉到了一危险，觉得需要控制住它们。

“直到今天，我也一直在找她。”

过了至少一分钟，玉求瑕迟疑着开：“我没注意这件事……”

方思哽咽了一下：“你也可以来找我。”

一阵漫长的沉默后，方思问：“她在和谁通话？”

，刚刚在救护车上去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