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不是玉求瑕问的，而是玉求瑕诱导着由他来提问，玉求瑕回答。

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揶揄了。

他迷迷糊糊的，总在走神，被拉去拍了大合照，这时音乐响起，颁奖礼即将开始，可以场了。

他又张起来，迫自己盯着舞台，不转动一下视线。

他瞬间心如擂鼓、燥，浑汗都竖了起来。

方思当然不是生气，他就是很懵，像是漂浮着，在这片人来人往中被气带得东摇西，后来是被《万国朝》的编剧老师捡到，带回剧组中间。万华凑过来跟他说话，他听了一半忘了一半，不过所剩不多的理智打定主意之后要跟着剧组行动。

然后他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味，脸微微一偏，一个影已在他另一边落座。

此时全场灯光熄灭，颁奖典礼要开始了。

他要问玉求瑕吗？

他又乎乎跟着剧组去找位置，找到之后万华给他安排了一个，他坐下之后就没再动，等人都坐好了他才发现自己的位置在整个剧组最边缘。

所以，刚刚那个，算是回答了吗？

不过绝对的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，之后舞台亮了起来，不是纯然黑暗，他们的位置又很靠前，可以清晰看到同座者的廓。

以后又算什么？

正在神经极度绷之时，旁边的座位传来一丝衣料声，随即他确认，是玉求瑕向他靠了过来。

得益于他那张棺材脸，不少人都以为他生气了，不敢再起哄，这里也就没有引更多视线。

仪式行到哪里了他完全没注意，满脑都是玉求瑕刚刚那声“好”。

方思整个人都是懵的，盯着玉求瑕看了几秒，转就走。

他模模糊糊有这些想法，但都被大脑安排在最外层，没太大受，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。而里最真实的那个自己还蜷缩着、惊惶着、飘着。

但玉求瑕却像是没有发现他一样，侧面向另一边，在同自己的剧组成员说话。

是玉求瑕。

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？

玉求瑕之前说过几次“还没问过你的意思”，这些天在微信上的互通消息也仿佛回到了当年，但玉求瑕就是一直没有问，他也没法答，于是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，吊得他心惴惴。

他快要疯了。

他有奇怪，因为来的时候万华还打算跟他一起走红毯，这会儿怎么就把他打发到最外边？是自己惹万老师生气了吗？

黑暗为他提供了庇护，他终于觉呼顺畅了一些。

那他们算是问答过了吗？

到底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