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就是这样慢慢陷下去的，不是没有过反抗，再回，却找不任何一个时间节能安全退、平稳着陆，好像从他答应方思的那一刻起，他们就注定要得这样遍鳞伤。

玉求瑕笑了一声，肯定：“领上床的那。”

再后来，在他中的方思不再是于连了，方思就是方思，因为一个未知的原因，也许真就是“一见钟情”这样无聊庸俗的缘由，可以纳和包容他的一切，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供他停靠栖息——哪怕他亲手斩断联系，只要他回来，方思依然还在原地望着他，着他。

他在心中长长叹一气，终于认命，转问游嫣：“我要向一个曾经被我狠狠伤害的人歉，你说我该怎么？”

不温和、不光、不健康……却叫他神往。

“那当然阵仗能整多大整多大啊。”游嫣发表自己的观，“反正我喜这样的。”

就是这样才对。

[当然，我现在讲这些并非为了我的与夫或任何人开脱，不再尚的动机都有可能走向背而驰的结局，创伤已经铸成，除了玉求瑕，没有人在这件事里无辜，包括我。

游嫣心知肚明，却还要发问：“是什么样的人？领上床的那吗？”

方思从没劝过他别去死，只是会力行地拉着他去晒太、散步、逛超市，潜移默化地改善他的健康……而他真的就越来越不想死了。

习惯了，摆了一副随时准备替他收尸的样，他知方思心里某个角落有一团暗烧的鬼火，可方思就是能隐忍不发，展现给世界的面目总是内敛、沉默，和一庞大的温柔。

是的，他就是这样一个恶劣的混，在绝境之中只会顾及自己的受，反正在方思这里他是绝对的赢家，是永远会在原地等他的退路。

这样一来，他就再也不必叩问方思的了，疯就了，不需要逻辑。

在“戏剧世界”的生死考验中，他终于见到了方思的真面目：不是一团无无求的海绵，而是一株毒荆棘，会愤怒，会仇恨，会恨到说要吃了他、杀死他……

信纸还剩最后一页，方思撑着脑袋缓了一会儿，才接着往下读：

他心中不止一次冒过这样的念，昨天晚上，方思骑在他上说的每一个字，都给他带来了堪比/的快/。

果然，只有疯才会上疯。

===

可方思竟然也不是这样。

《加缪手记》中讲：死亡将情变成一命运。

而他们两个的情，从始至终好像都一直与死亡相连，事到如今，也只能接受这命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