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田笑正在给他发的手向前一伸，忽然轻轻捧住了他的脸，抚摸了一下。

“你刚刚……”方思又转回去，看向镜里的人，发现刚刚那个让他到恐惧的田笑——或者说田笑的幻影——消失了，田笑仍是他认识的那个田笑。

然而那一瞬间，他却觉得镜里的田笑似乎有一不一样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两个人蹦蹦去了。

田笑走到他后，真的开始给他梳理发，一边说：“跟原著剧情一样，两天前楚南带着叛军杀到了城主府，然后与城主结盟，准备要一起对付玉求瑕了。”

在原著中，奥菲利亚会死在哈姆雷特回来之前，哈姆雷特回来的时候正撞上她的葬礼。

来。

方思静静坐着，表情木讷。

田笑走近，还是笑：“少爷还带了一些话给小，两位可以到门稍微等待一下吗？”

方思又静了一会儿，慢半拍的：“噢……玉求瑕回来了吗？”

方思从镜里看他，破罐破摔地说：“我疯了。”

“方思！”田笑一声断喝，“你清醒一！”

他说不来哪里不一样，也许是神？也许是表情？也许只是他的幻觉。

两人看着他手中的发夹，夸张地赞：“好漂亮呀！天呐！小你看！太漂亮啦！”

那神让他觉得有熟悉，又有恐怖，他麻木的神逐渐到颤栗，疙瘩从一路往下直到尾椎骨。

这也是个完全不田笑的表情。

关门声响起，田笑的笑容慢慢回落，薄薄的嘴最后变为了一条直线，他叫了一声：“方思。”

“少爷从海外为小带回了这只发夹。”田笑擒着一抹无懈可击的元气笑容，在现实世界的娱乐圈这个笑容将不少小姑娘整得五迷三，现在看起来对这两位小姑娘也同样适用，他走屋，说，“听说小要起来，我就过来给她上。”

方思忽然笑了一下：“这么说……我的死期该到了？”

“还没有。”田笑，“在原著里还没有到他应该回来的节。”

“……你被他折磨成了什么样？”

田笑却似乎映证了他的幻想，忽然不说话了，而是也盯着镜里的他看，看了好半天。

他忽然狠狠抖了一下，转抬：“田笑……”

“嗯？”他的动作让田笑有些疑惑，微微张开了嘴，一双清澈愚蠢的大睛懵地看着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这句话说得很怪，不像是田笑能说的、应该说的。方思从镜里盯着田笑的脸，在他中看到三分痛苦三分厌恶三分轻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