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这是梦，不然现实中一个人的心脏被扎破，早就死了。

“砰！砰……砰！”

他脑剧痛，心脏也痛，前一黑就往下倒。神奇的是这次竟然没有过去，神志在几秒之后就回到了里，他正在被那两个人倒着往外拖，这时候他看见了卫生间的全貌：鲜血溅在整个卫生间的黄铜、大理石台面、浴缸、桶，墙和镜面上，拉了三分之一的浴帘后用血书写在墙面上的歇斯底里的“pig”的前两个字母。洗手台上的血多得看不清台面的颜，被堵住的洗手池中也蓄满了血。

“啊……”

他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声音，前划过一双映着暴雨雷电的睛。

他又想起来，自己应该是在梦里。

他低下，看到自己赤的膛——棉质睡衣的领被撕开一个大，的肤惨白发青。

他先听见自己的声音，然后才觉到疼。

不对。

“小！小！”npc的声音透着凄厉，甚至带着一丝混响，简直要把他的耳叫破，“小！这不对！”

他不清楚这是洗冷脸的那一次，还是另一次，他又“断片”了。

接着他又顺藤摸瓜地想起了自己在“哈姆雷特世界”之中。

“你想吃我的心么？”

那只“黄金圣杯”摆在洗手池的中心位置，刚好把血都接了去。

他现在的脑似乎只剩单线程，在想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忽略其他事，比如一直在砰砰作响的卫生间大门，直到最后一声响，门板被踹开，重重砸在墙上，他才如同受惊的野猫一般狠狠抖了一下。

可是他现在，为什么在挖自己的心？

就仿佛有两面镜相对反，反无限多个镜中世界，而每个镜中都有一张他麻木而绝望的脸，和在他的心脏上，随之动着的细柄刀。

他想起来，那是玉求瑕的睛。

他随即又想起了那些梦中的场景，关于“挖心”的那些——他就是这样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，血会从上各伤中滴下来，洗手池里，挖到一半会因为疼痛暂停，然后抬起，会在镜里看到无数张自己的脸。

两人奔到他边，一左一右架住他，然后嗖的一下将他上的刀走，另一个人立即用一块白巾堵住了伤。

随即耳边响起恶侍女的惊叫：“啊！小！”

他记不得前因后果，不过从此情此景来看，他应该是在挖自己的心。

他好像过很多这样的梦，吊死、楼、挖心……

玉求瑕回来了吗？

纤细的刀锋扎在上面，鲜血一一往外涌，是心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