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看着他：“我不知应该信你说的哪一句话。”

方思很本能地觉到了一冒犯：“少主！”

他调整了一下表情,问：“您近来安好么？”

玉求瑕“哈”的笑了一声：“你当然不该，从一开始就不该，都是谎言——我没有过你。”

“你听说过一说法吗？就是人活的其实不是一生，而是某几个瞬间。换句话说,某几个瞬间过去，人就已经死了。”玉求瑕本来盯着,现在转脸看着他,一双睛像有力,能轻易将人蛊惑，“一个平庸的运动员在得到冠军的那一刻就死了；一个执拗的老人在完成夙愿的那一刻就死了；一个无忧无虑的贵族,在度过呼朋唤友、声犬的少年时代后，得知一个突破底线、无法原谅的秘密的那一刻,他就死了。而你，我的圣女，在你嫁、失去贞洁的那一刻，你也就死了。”

玉求瑕：“很好。”

“你还没明白吗？末，我已经是个死人。”玉求瑕忽然靠近他，凑到他耳边说了这句话，然后倏然拉开距离，双中都染上疯狂与仇恨，提音量，“尼姑庵去吧！这世如此这般，就是因为你生养了一群罪人！一个罪恶的世界自你/下诞生，你生他们有什么用呢？像我这样的家伙，骄傲、蛮横、不安分、还有那么多的罪恶！匍匐在天地之间，有什么用呢？我是十足的混，千万不要相信我们……死亡！哈……死亡才是最伟大的母亲，她无所不包、接纳一切……它接纳丽、接纳丑陋、接纳罪人和圣女，接纳玫瑰、和！接纳罪恶、荣誉、贞、勇气与胆怯，接纳所有国王与天才！一个人最大的幸福，除了生的那一刻就死去以外，那就是——没有生！末，你听见了吗？”

他压下心的怒意：“我不知该不该信你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举行葬礼？”

玉求瑕的中渐渐生一丝不正常的亮光：“一个同时拥有丽与贞洁的女人就像王冠上的珍珠，谁都想要它的光辉维持得更久，也都想摘下它。在这些人中,最不想快速蒙尘的应该是珍珠自己，所以必须维持贞洁，可维持太过，丽又会逝去，而时世已经证实，在这恐慌的中，女人会糊涂地犯下重罪1——末，我的确曾经过你。”

玉求瑕的确来到了一个太不正常的状态，简单来说——确实像是疯了。

那被冒犯的觉在方思里愈演愈烈，他同时也发现了玉求瑕神方面的异常，其实跟吴俊明或楚南不一样，玉求瑕是有演技的，而且演技很好，这导致他现在本分不来这段话是玉求瑕本人说的，还是被“剧本”纵着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