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了一气，不想再说了。

元观君就像能看穿他所思所想一样，忽然：“你知卢盛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
“那不然呢？”井石屏嗤笑一声，又问了一遍，“那不然呢？方思，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
什么选中她呢？只是因为她弱小？弱小就活该被害死吗？”

方思睁开睛看着她，不知话题为什么忽然转到了这里。

方思咙哽住了，说不一个字来。

元观君笑了一下，看他的神实在称不上善意：“要说起来，也算是玉求瑕害死的吧。”

“事实如何，我想你自己清楚。”元观君并没有因为他的嘴生气，依然气定神闲，“当时所有活到今天的人都看来了，只是没有必要说破，毕竟我们都知玉求瑕的能力，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死去的卢盛细究玉求瑕的问题，只是，我当时就明白了你对他来说有非凡的意义，否则他也不可能那么。”

“老井。”元观君在隔不赞同地叫了井石屏一声，应该是想要打圆场，转向方思之后声音温和了很多，“小方，你冷静一下。”

其实要说他对秦菲多么有情当然不是，他只是觉得把自己的命运到井石屏这样的人手上很可怕。

方思额角一：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
方思觉到了一切的严寒，从他升起，让他不得不颤抖起来，他狠狠掐住手心，死盯着元观君：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方思当然记得那天的事情，他早上在老屋见到了怪，并被疯的血了一，在他们已经推断人血是非常危险的信号的前提下，当天又没有其他人犯错，那么当晚的死者很有可能就是他。

“我和卢盛当时正在往上走，结果清洁工的桶忽然了下来，人家的桶好好的放在那里，怎么可能那样掉下来？而且清洁工很生气地在追玉求瑕，很明显桶就是玉求瑕搞下来的。你们不是吃完饭就回房间了吗？为什么当时你不在，玉求瑕却一个人现在那里？本说不通。”元观君平静地望着他，那目光却让他无端畏惧，他撇开了视线，自己都没发觉声音低了很多：“这都只是你的推测。”

元观君轻描淡写地说：“他是故意让卢盛看到清洁工的脸的。”

幸运的是在那一天几乎结束时，卢盛和清洁工起了冲突并看到了清洁工的脸，直接违反了规则，所以当晚死亡的人成了卢盛。

当天玉求瑕明明先回了房间，之后又去了，他当时在洗澡，没办法，等穿好衣服追去，所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。他不是没有疑惑过玉求瑕为什么要去那一趟，但从来不敢想，也是一逃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