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盯着耸的天板看了一阵，开：“玉求瑕相信你，而我相信他。”他顿了一下，又转向井石屏，，“但我不相信你。”

他们不打了，外面看闹的人们也渐渐散了，室外光线渐暗，一天又过去了。

井石屏捂住鼻，还在骂他：“，疯。”

“一天？”他震惊地坐起来，然后发现肋骨还是疼，不过确实没断，普通人这时候早疼得龇牙咧嘴了，可他居然还能板着一张棺材脸，可见是天赋异禀，“我睡了这么久？”

姚望在隔说：“一天。”

，像团烂泥一样趴在地上，他也累了，疼痛在这时找上门来，决定跟井石屏休战：“成。”

虽然所有人本来都没有什么动作，但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，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样，所有人也都更静止了，跟着变成了雕塑。

说来也是奇怪，他们后来经历了这么多世界，见过了那么多死人，甚至连展成宵都死去了，他却还记得那个女孩的名字。

元观君：“小玉让我们别叫你。”

方思说的是他经历的第一个世界，“弗兰肯斯坦世界”中的那个新人女孩，一个很多人可能都忘记了的名字，但他就是记得。

“老白天还负责帮你遮光呢，没良心的。”井石屏的鼻血终于不了，又活动着脸颊吐一带血的唾沫，问，“你跟我究竟什么仇什么怨？”

“你自己听听你这话矛不矛盾？”井石屏一下气笑了，“我什么了让你这么不待见我？”

方思翻了个，仰面躺着，他怀疑肋骨被井石屏踹断了，现在呼都疼。

方思觉疼痛的肋骨逐渐麻木，动了动，觉没断，又扯了扯着血的嗓：“倒计时还有多少天？”

他说：“你在她的房间住了一晚，后来她死了，蒲天白在她的卧室发现了本来不该现在那里的带血的布料，我想来想去，只有你有机会把那东西放在她的房间里。”

方思又安静了一会儿，终于问：“秦菲怎么死的？”

“我不知，我忍不住了。”方思面无表情地说，睛直勾勾地看着井石屏，“而且我们的命运都握在你手上，但我并不相信你。我的命运落到了你手中，我很不舒服。”

他记得他睡过去之前少说还有七八天吧？少的算，睡了六天，那也将近二十个小时？

井石屏显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，犹疑再三，慢慢放开他，退后几步，因为双手都用来戒备，没法照顾鼻，这时候他的鼻血已经几乎把膛都染红了。

所有人静默，过了很久，井石屏沙哑的声音才响起来：“……为什么这个时候问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