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受到一虚幻的度，发了一会儿呆，问：“你知我们来多久了吗？”

这段时间，在他的里似乎睡眠的时间不少，但其实每一觉都在一极度的不确定中，没有一刻安稳，而且大多数都不是“睡过去”，而是“昏过去”的，神已经绷到了极限，这会儿回到了玉求瑕边，哪怕中间隔着一墙，他的潜意识也到了松懈。

玉求瑕似乎停顿了一下，然后问他：“梦到我怎么了？”

“叫我醒过来，让我放过你。”他说，心脏又是一，他说的很简短，但梦里的画面又全回到了他面前，他死死咬住牙关，片刻后似乎在嘴里尝到了一丝血味，一字一顿，字字泣血，“……可是我不到。”

而另一半神魂却在想：竟然才过了九天吗？为什么他觉仿佛过了一辈那么久？原来只要不到十天，就可以如此轻易地摧毁一个人，让思想停滞，让时间混淆。

在玉求瑕低沉的尾音里，他的里忽然又涌上来一疲倦，像是来自渊的恶灵，拖着他就要往下坠，他不太想睡觉，他怕又什么梦，他挣扎着去看玉求瑕，但抵不过那阵疲倦。

求瑕也了相同的动作，如果没有中间那堵透明的墙，他们看起来就像是靠在一起一样。

玉求瑕低低回答他：“如果我们的时间算的话，九天。”

他低垂着睛，看到玉求瑕的手动了动，那姿势就像是要拉他一样，但被透明墙挡住了。

然后他听到耳边一声叹息，玉求瑕说：“睡吧，再休息一下，有什么事我会叫你的。”

“我了一个梦。”说实话，他现在仍觉有些恍惚，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，迷迷糊糊地说，“梦到你。”

玉求瑕貌似随意地说：“我的睡眠时间很确，大差不差吧。”

玉求瑕又跟他说了些什么，但他听不太清，他乎乎的，如同沉在中，他努力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又能听见了，玉求瑕正说到：“……你被送来的时候上找不到伤，但一直不醒来。”

方思没想到他能给如此笃定确的答案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这时方思的思绪又飘飘忽忽散去，这是这段时间的遭遇给他留下的后遗症，他很难集中力，时常走神。此时，他的一半神魂飞到很早以前，想着，玉求瑕和他在一起，特别是住在一起之后，多半过着一晨昏颠倒的生活，或是熬夜拍片写作，或是通宵饮酒狂，可没想到，这么放纵了将近十年，他的童年所留在他上的训练却仍能辐到今天。

你在梦里说我们的是错误，是虚妄，可以轻易重来，但我不到。

他愤怒而痛苦，可他没办法冲玉求瑕发脾气，他现在咙痛得一个字都说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