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灯：“我之前就想问了，为什么？他怎么了？”

这个世界会是这个解法吗？靠学习成绩考上状元？

他们的人还够不够？

方思觉手肘被人戳了戳，转脸看到女孩担忧的睛。

方思也有一些迟疑：“还不确定，但我觉得有可能。”

方思微微呼了一气，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这个世界就是这个解法，但要是有这么一个可能，他们也不能放过，于是他跟李灯说：“你要努力学习，成为状元。”

李灯还是不解：“得状元吗？”

李灯：“上厕所去了。”

如果他们中能有人考到状元，就能去？

在《琵琶记》里，蔡伯喈考状元的戏份并不多，确实也不是重，但整个故事的展开都是因为他考中了状元，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
但要是照这个逻辑来说的话，他也许又是不想考上这个状元的？

方思：“你没发现他瘦了很多吗？”

李灯一愣：“在讲去年的理综真题啊。”

“你明白了吗？”李灯抬起来问他。

李灯犹豫了一下，了：“有可能。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，我们为什么在讲题啊？”方思盯着她看，“难我们真的指望靠一次次的周测、月考和考离开吗……”说到这里，他脑中又忽然蹦一个想法，他盯着中生的睛问：“你实话告诉我，你的成绩有多好？”

会是这样吗？

李灯：“什么？”

方思：“这可能是去的办法。”

他则问：“桑滁呢？”

方思一时间想不清楚，心里隐隐有发的觉，便叮嘱了一句：“总之这些都别跟桑滁提起……”

“也就是说，有可能是第一？”

那个考上状元的人就会成为“蔡伯喈”？

那会有可能……真的要他们参加考，有人考到状元吗？

李灯却提异议：“不对吧……考状元怎么可能是《琵琶记》的主题？最多算个前提。”

而且，这要求李灯必须拿到状元。

可是考还剩25天，还要再过半个月才能查分，如果不算查分时间，而是在考完的一瞬间就能计算结果的话，每晚死一个人，也至少还要死24个。

方思想了想，又：“我们究竟在什么？”

方思觉得自己脑海中的一条思绪陡然间发一亮光：蔡伯喈的愿望是什么？是否是金榜题名？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李灯：“在我家那边，全省前十吧。”

李灯的中显几分茫然，片刻后才：“好像是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