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又问：“那你……到这里面来的事，有跟你师父讲过吗？”

桑滁想了想说：“第一名可以回1、2号楼,最后二十名就‘回家’。”

“那也没办法啊，我就是不会嘛。”桑滁一边画一边说，“而且我选择题都不是选的，是算卦算来的，正确率应该不低，不会被赶回家的……应该。”

“我不知，反正就是不能待在学校了。”

“‘天无为，法自然’，我师父不会想不过去的。”桑滁也问她，“那你呢？你跟你家人说了吗？”

李灯问：“可你成绩不够被赶回家怎么办？”

桑滁直接：“不了吧，我学不会。”

方思听了两，看到旁边的桑滁掏几张a4纸百无聊赖地开始画起什么了，便问他：“你要一起听听吗？”

“回家？”

他又问：“你们老师有没有说过，你们的成绩下来了会怎么样？”

“哇那真不错。”

李灯继续给方思讲题。

方思被夹在这两个年轻人中间，被迫听了这么一段对话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桑滁却用他惯常的那轻松活泼的神情说：“我没有爸妈啊。我一直跟着我师父过的。”

“当然没有。”桑滁理所当然，“我师父费心拉把我拉扯大，我怎么好让他老人家跟我一起担惊受怕？”

现在他还没有睡意，便掏手机，开了拨号界面，下拉至历史通话记录，看到了徐慧芳打来的两个电话。

测了吗？”

方思心说，最好是这样。

“我成绩一般。”方思又看了他一，，“你爸妈怎么回事？为什么周末留校？”

很快晚自习铃声响起，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回到座位上，但因为是周末，学校的理似乎没有那么严格，学生们还可以小声说话。

桑滁回答：“测了。”

李灯忽然在旁边说：“可你不提的话，如果你……事了，你师父想不过去怎么办？”

方思顿了一下,又问：“那你考得怎么样了？”

512宿舍周末留校的只有方思一个人，他回宿舍后很快就洗漱完上床了。

这倒是跟现实情况吻合，方思思考着,难桑滁已经都从手机镜里消失了，关于“父母”的这一分情况却还没有被侵蚀？

“嗨,不知,我哪儿会啊？”桑滁一下跟一滩烂泥一样到了桌上，睛眨了眨,跟方思讲，“方哥,我觉这个世界好像还好诶，虽然学习对我来说恐怖的，但对你们这些学习成绩好的人来说应该还不错吧？”

李灯摇：“没有，我没有家人了，所以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