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往堂走，方思先说了在夏良才上发现印记的事，又问：“你昨天去找詹旭了？”

回到宿舍，他把手机掏来充电，结果发现有一个3分钟前打来的未接来电，是徐慧芳。

“也不一定，‘印记’不是慢慢现的吗？”玉求瑕看起来也蛮烦恼，“也许之后他的‘印记’也会长来了。”

收拾好走去，玉求瑕又倚在栏杆上等他。

他昏天黑地地又学了一天，中间两顿饭都是玉求瑕给他们带回来的面包，李灯也为了辅导他没有去，成效却依然不明显。

今天已经是周四，距离周测还有一天，距离考还有28天。

他走教室，脚步虚浮，玉求瑕扶了他一把，他回过神来，挨着玉求瑕往前走。

他的神有太绷了。

老师们能讲的内容基本已经讲完了，大多数的课都是自习，本科目老师坐在讲台上解答问题。

这实在是有不好办，哪有印记还实时变动的啊？

方思问玉求瑕以前有没有这情况，玉求瑕摇。

但也许是用脑过度，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此时，盯着屏幕上那个未接电话，他犹豫了几秒钟，回拨过去。

他试探开：“妈？”

方思心遭了，着急忙慌坐起来，又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，慢慢反应过来也没有什么太遭的。

自从徐慧芳上次打电话来之后，他就把手机静音了，他可不想因为上课手机响就蒸发掉50斤血。

徐慧芳的声音很正常：“诶，思啊，下课了吧？刚刚没接电话呀。”

方思有怀疑过他就是主角，毕竟只有主角才娶了小嘛。

情况似乎陷了僵局，方思叹一气，发一声无力的疑问：“那到底谁是主角？”

方思自然没法上去问问题，他全是问题，连最基础的定理都记得不是很熟，只能拿着李灯的华笔记自己努力，但是各符号对他来说就像天书一样。

“嗯。”玉求瑕言简意赅地说，“他上没有。”

一回到教学楼，那退失据的压迫和恶心就再度抓住了方思，他匆匆跟玉求瑕别，然后回到教室，开始了今天的奋斗。

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起床铃打响时。

“他没有？”方思心里有惊讶，“那他就不可能是主角？”

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响起时，他心中一面响起一声震耳聋的“完了”，一边却有一如释重负的觉。

他回到宿舍，坐在床上等，打算过一会儿再去找玉求瑕。

很快，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