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他后退着拉开距离，方思看到了他血红的睛，他歇斯底里地质问：“——我又怎么没有想到，经历了那样的事，她怎么会不恨我？”

019看向自己的双手：“我又回去了……我靠这双手从一个仆变成人，然后拥有现在的一切，可我又回去了！回到了那座坟墓里！”

npc已经来到崩溃的边缘，方思脊背僵，却牢牢钉在原地，没有躲。

他中光芒的形状瞬间变得无比锋利，下一刻方思看到那锋利的冷光现在了自己前——019说着别人像幽灵，可他自己也像个幽灵一样，瞬间贴在了他面前，几乎与他鼻尖抵着鼻尖。

玉求瑕又问：“卢娜呢？”

“时间过去太久了。我们经过改造的不会衰老，可外面那些人，我不确定他们是否还活着。我也不知她是怎么作的，那些‘人格’究竟来源于数据演绎还是真人的‘灵魂’……我不知，我只是觉得像，太像了——他们像复活的幽灵一样穿梭在这座公馆里，和当年的那座庄园一模一样……”

玉求瑕已不动声地放开了他，此时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说这些的时候他的中散发着炫目的光芒，比他妖娆华丽的线还要炫彩，但只是一瞬间，他再次静止下来，目光直视着虚空，人仿佛化为了一尊静穆的雕塑。

方思问：“那些人格？那他们本人呢？”

“刚起来的时候她从她工作的地方过来找我求助，我当然会帮助她，我让她住来，理公馆，就像当年理庄园一样，我对她的能力有信心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可我太相信她了，她表现来的样也太无害了……我给了她几乎与我等同的权限，她也将所有工作完成得很好，所以当我察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——她用那些人的人格了理统，过去的幽灵充斥了整个公馆……”

“我捡起卢娜扔在地上的钥匙，她知自己不再是这儿的主人了……我彻底拥有了这座庄园，真希望我的祖父和父亲能从坟墓里爬来看上一……”

迎着npc磅礴的暴怒，玉求瑕忽然：“你认为她恨你？”

“后来？”npc的中只剩下茫然，像一场大雾，停顿了一会儿，才说，“……后来世变了，星星和太坠落，尘土升起，天空变为了我从未见过的颜，和空气都有毒，人类已经没有办法自然生存下去，好在科技还没有抛弃人类，我们拥有了‘结界’……我用庄园的土地建立起这座公馆，在这里面活了很久。”

的命运，我买下了那座丽的庄园，就是从前我的祖父和父亲隶的地方，当时他们连这个庄园的厨房都不能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