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这是一个不能提……”

那一个瞬间，朱怡死灰般的脑海中又慢慢浮现一个念：也许不会死呢？也许……她可以找到另一个公馆？比如077之前提到的……天球公馆，或者别的什么……

“我们现在所的是这个‘时间’。”玉求瑕指了指自己脚下，然后伸左手平展开，“我们说向前是已经发生过的时间。”他又伸右手，展开，“我倾向于是，我们不能提‘这一分’。”

这是一个没有明天和未来的世界。

“还有别的吗？比如……”时间？

，退后两步，笑容无懈可击，又行了一个不存在裙摆的提裙礼，然后：“朱小，祝您好运，再见。”

朱怡顺着她示意的方形懵懵懂懂地迈几步，又回看向她，收到的是一个鼓励的笑容，便转回，摇晃着往前走。

不知那些原住民们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，反正方思看完手脚冰凉，仿佛跟着经历了一场切肤之痛。

方思中闪过一丝慌。

玉求瑕轻笑了一下：“这个词应该安全，卢娜自己也多次提到过时间。”

玉求瑕：“嗯。”

她本就纤细的，在屏幕对面数千双中变得越来越细，在连衣外面的肤先是变红，然后变黑，她走着走着，属于年轻人的态逐渐消失，瞬息之间她的影就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，然后整变黑，形如一焦尸，然后越来越小，直至化为一片焦黑的灰尘。

接着他觉手背被人碰了一下，等他转的时候，玉求瑕已经“卫生间”了，应该是无意间碰到他了。

这是什么意思？时光在倒吗？还是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‘预设’的概念？原住民的思维是即时的、纯线的，理解不了“未来”的意思？

可“时间”这两个字他不敢说来。

然后放开了，一即收，方思抿了抿嘴：“我知。”

她的思绪最终停在了这里。

然后他觉到了玉求瑕的视线，沉绵如一张厚网，由上而下密密实实地罩下来，让他呼发。

这是一个不能提明天的世界。

方思：“你有什么想法了吗？”

玉求瑕却：“你想说‘时间’吗？”

方思看懂了，玉求瑕的意思应该是，不能提‘未来’。

被这么一打岔，他缓过一气，动了动站得僵的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
等玉求瑕来了，他：“所以，朱怡说了那两个字，发了死线？”

他没有更多绪，又问：“剧目呢？你猜到了吗？”

玉求瑕捂住了他的嘴：“别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