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服务生一走，方思立着急：“抱歉，我来晚了。”

方思不知该说什么了：“我……”

他坐到玉求瑕对面，还没坐稳，玉求瑕就对带着他过来的服务生说：“快上菜吧，饿死我了。”

喝得碗要见底，玉求瑕忽然在他对面笑：“你怎么坐得这么直？不累？”

菜很快就上来了，先上来的是盘鲜虾沙拉，小小一，味不错，但是冷冰冰的，方思想着玉求瑕还饿着肚，可能不会想吃这个，可为了不闹笑话，他什么也没说，默默用前一天晚上在网上学来的餐桌礼仪，拿起桌上那一排餐中最外侧的一把，把沙拉吃了。

但当他走那间西餐厅的时候，扑面而来的奢华香风和意却让他心脏一，一瑟缩与畏惧还是从他的骨里渗来，他一瞬间就意识到，哪怕他穿着一新衣，和这里的人还是不一样。

玉求瑕在西餐厅幽微的灯光下像一团丽迷离的幻影，让他甚至都有不敢直视。

好在乎乎的汤很快就上来了，还有一片烤酪的法式面包片。

得知那个地时候，方思总觉得那是冥冥中的一宿命在作祟。他甚至有一瞬间想过，玉求瑕答应他的表白会不会是一时冲动，而今天的这场晚餐则是在暗中敲打他、提醒他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，要他知难而退。

他当然没想过要退。
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方思有局促，“我让你等饿了。”

那天他穿上了了三个月兼职的薪买来的一全新的装，风衣小靴，还去理发店了发，跟表白那天的置完全不同。

栋楼的层。

玉求瑕还是那样看着他：“饿是因为我没吃午饭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然后他看到窗边的玉求瑕，在笑着朝他招手。

“谢谢……”方思受若惊，嘴开合了几下，却没能说什么能让人开心的机灵话来，最后只能放弃似的嘟囔，“你才好看吧……”

一边喝一边觉得气，心说明明是自己在追人家，追到了却连一句漂亮话也说不来，又无聊又无趣，可怎么办啊？他真的不知要说什么。

服务生扯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脸：“好的。”

这里的服务生都比他要致。

玉求瑕笑意盈盈，话锋一转：“你今天很好看。”

玉求瑕看向墙上的古董挂钟，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，故作疑惑地说：“你没来晚，是我早到了。你怎么上来就歉？”

在这个令人局促的环境中，方思本来就不太会说话的脑更不会转了，一直在低眉顺地默默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