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自己藏不住了。

他终于是没忍住，开：“对不起……我可以拉住你的手吗？我有冷。”

而这个动作，使得他一条手臂前伸，似乎碰到了另一个东西。

而我，从见你的第一面起，就一直在丑陋地、可鄙地……痴心妄想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黑暗中响起一声：“你能给。”

的面目今天也藏不住了，玉求瑕生在戏剧世家，又一生与电影为伴，要通过只言片语拼凑一个人的过去，对玉求瑕来说也太容易了。

第二天，方思在艾发的闹铃响声中醒来，他以为自己没有睡着，但闹钟响起的时候他还是一瞬间觉到了一下坠，很快就清醒了。

方思觉自己腹间好像被人打了一拳，他不得不侧过，微微蜷缩起来。

他可以发誓他不是故意的，但现在碰到了，他又舍不得移开。

又等了两分钟，玉求瑕从隔间来，仿佛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，很平静看了他一：“去收拾吧。”

他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玉求瑕的小指。

而这微小得仿佛可以忽略不计的肤接，却让他更混了，之后的十多分钟他都觉得自己的里似乎烧起了一壶开，在小火中缓慢地沸腾着，冒着很小很小却无比密集、连绵不绝的泡泡。

这时艾：“请十分钟以后在门厅集合，卢娜在等待。”

方思心说原来这就是卢娜没有提到集合时间的原因。

屋里已经充满了柔和的日光，也不知是怎么来，还是什么未来科技模拟的，玉求瑕不在床上，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玉求瑕本来是仰面躺着的，下一刻，往背对他的方向一侧，手也走了，同时吩咐：“艾，把床上温度再开三度。”

方思愣了一下：“嗯？”

方思走隔间——之所以不说这里是卫生间，是因为这里跟他概念里的卫生间相差很大，虽然承担着一样的功能——这里没有蹲坑桶也没有洗手池，艾理着这个区域，在他去之后就从墙里伸了许多藤蔓一般的手，开始了非常科技的洗漱程。

“你是她永远不可能成为的样。”他颤抖着闭上睛，事已至此，心只能升起一破罐破摔的惫懒，“你过的，是我……永远给不了她的生活。”

两人又对坐着沉默了一会儿，玉求瑕再次往下一倒，示意睡觉。

方思也跟着躺下去。前金星冒，一片混，他一睡意也没有。

玉求瑕：“她要是能活到现在，你就可以给她一切她想要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