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帅长得其实还行，正常人长相，端端正正，而此刻，那张让人难以在第一时间留下印象的脸，却忽然变得让人见之难忘——他的睛慢慢地在往两边跑，这使得他的间距变得越来越宽，鼻嘴也被渐渐拉平。

扶了他一把才勉稳住。

019再次从“树”那儿领取到了问题，提问：“你最喜的奇怪组合是什么？”

变化发生得非常迅速，短短几分钟，他就从一个正常人类，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这个世界特有的那怪。

所有人：“……”

那是一个笑。

江可早已经到地上去，被旁边的元观君和姚望拎回椅上，老手们都知，这个游戏还没有结束。

“树”上的叶又开始像上一那样摆动。
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，他看上去倒还比较镇静。

下一刻，它周围那群怪也发了相似的声音、了相同的表情。一群怪挤在一起，互相轻拍着彼此，像是在友好打招呼。

也许是因为太过惊骇的原因，这一次走神的人很少，方思只听到里的心声很响，倒没有再到恍惚了。

片刻后，又一片叶片倾倒，染红了数字“3”。

原来这小看起来剑眉星目，气定神闲的，不是镇定，是吓懵了。

而在这个变化中最恐怖的分，甚至不是他完成变化的那一刻，而是在变化的过程中，最似人非人的时刻。

“劳帅”立起来的瞬间还有些茫然，下一刻，它形状怪异的嘴一弯，跟着又发一段电声。

那张脸所带来的冲击力，如同有实质，将人冲得不得不想逃跑。

劳帅——或者说应该称为劳帅变成的怪——本来还十分惊恐，站起来之后撞翻了凳，又后退着撞到了后面那一桌上，噼里啪啦带倒一片板凳，哐当一下仰面倒在地上。

那一桌原本还有几个那怪，其中一个转过来用电波音说了什么，019竟然也叽里咕噜地回答了它，然后它，跟其他几个怪一起把“劳帅”扶了起来。

是蒲天白。

019这次没像对着劳帅一样一直笑了，甚至还追加了一个问题：“哦？这有什么奇怪的？”

“劳帅”已经彻底消失了，他变成了一只怪。

蒲天白：“我喜用、用用用用……用南瓜蒸方方方方方便面……”

他的也在发生着相应的变化，他的脊骨和肋骨都剧烈外鼓，将他的肤得跌宕起伏，他的长没有发生显著变化，上半却迅速拉了一米多，脖也跟着变得又又长。

果然，没有给太多缓冲时间，019平静：“好，下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