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，两人被带到等候区等待。
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方思从警察局就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了个遍，确认他上完好无损，此时终于慢慢缓过劲来，才觉到自己里的疼。他太久没这么疯跑过了，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，满嘴都是血味。

他克制地微微躬，手肘撑在膝盖上，又用手搓了搓脸，假装自己是惊魂方定，而不是肚在疼。

那边玉求瑕却没他，径自走到接待台前，对值班民警说：“我要报案。”

事关剧情和生死存亡，玉求瑕没再说旁的，回答了他的问题：“我之前解释过‘天黑不要开门。如果门打开了也不要开窗’这条规则吧？它不是一条规则，而是两条，所以限制其实是‘天黑不要开门’，和‘门开着就不要开窗’。所以当时的情况下，天黑了，我们不能开门。但门是关着的，我们就可以开窗。”

玉求瑕报案说筒楼里有尸，希望警方介调查，值班民警却说现在人手不够，你们先等等，等上班的人都来了再去查看。

等民警一走，玉求瑕就黑着一张脸问方思：“你刚刚想跑哪儿去。”

沉默持续了至少十分钟，方思觉自己里的疼痛终于平息下去，脑里又梳理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，问：“你怎么敢开窗？”

“大概猜到，但不是百分百确定。”玉求瑕说，“现在确定了。”

他嘶哑：“我还以为……你为了我……”

方思：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
玉求瑕跟他对视了一会儿，发现他浑都在抖，叹了气，转开脸，不说他了。

“我会为了你去死？你梦呢宝贝？”玉求瑕嗤笑一声，又剐了他一，这一直白残忍，冷酷多情，“不会的，我就算去死，也只会为了我自己。”

方思觉肚更疼了，微微了一凉气，仍是：“你不会死。”

方思还是心有余悸：“……只是推测。”

方思，想了想，又问：“弗兰肯斯坦呢？你早就确定剧目了？”

玉求瑕又不说话了。

“在这里面，你有时候不得不相信推测和运气。”

一气，撕裂般剧痛的心脏终于得到了一丝息之机，一就趴到了地上。

“不要这样，方思。”玉求瑕又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，忽然咧开一个笑，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很愉快的事情，又像是觉得方思这个痛苦的样有趣，又说了一句，“你知，我一定是会比你早死的。别这个表情。”

方思没有回答，只定定地看着他，呢喃着：“你吓死我了……你吓死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