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类的和骨骼能够到的程度。

这完全是超越了人类想象力的场景，他失却了所有力气，猝然跪倒在地。

这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方思才意识到那应该是老疯的。

虽然老的已经瘦成了一把骨，但骨们似乎也还有一丝抗拒的力量，那撕裂比较缓慢，方思听到一清脆的断裂声，这是他这一生第一次听到这声音，等那裂开二分之一以后，“撕裂”的动作便总算要顺畅一些，等那两半完全分开时，双方都因为反作用力向外扬起，方思看见了上面残破的内脏，然后又迎挨了一波血。

“方哥！”

可我怎么会没死呢？

接着，是满目的鲜红，还带着人的温，遮盖了方思的视线，也飙了他满脸满。

那双手瞧着还是人类的手，只是很大，少说有四个成年男人的手加起来那么大，手指长得惊人，上面有一些朵状的淤青。

我没死？

他这才茫茫然地意识到这一。
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
第17章怪17

方思人在窗侧面，几乎靠墙，理论上来说，窗外那个怪应该看不到他才对。

他眨了眨睛，从满目血红中恢复了一视觉，就看到老疯没有的被一双大的手拎着双肩，慢慢被从中撕裂。

方思已经完全懵了，浑僵得无法动弹，只能下意识喃喃：“怪……”

那是、那是……怎样恐怖的一张面孔啊……

但是还没有结束。

那怪大发慈悲了？

等方思再有意识的时候，就看到玉求瑕站在屋门喊他，蒲天白好像也在后面。

很奇怪，这怪刚刚收手的时候明明动作很慢，但这一下它却变得极快，像是有瞬间移动的能力一般，一下上半就从窗中伸过来，然后拐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弯，与他脸对着脸。

“方思！”

然而，下一秒，那怪的脸就伸到了他面前。

他茫然地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，又缓缓低下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、和双脚，虽然全都是血，但好像还是全乎的。

“方思！”

那手将半边丢开，又将剩下的半边撕成了几块，然后失去了兴趣一般，将碎肢随手一丢，手慢慢收回了窗外。

思的脑门上，然后飞走了。

他屏息凝神，尽力装作自己不存在，那怪也许久没有动静。

他不知自己这一愣神又过了多久，蒲天白再次现在他的视野里，也像是瞬移过来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