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下面没有东西。”

他空的睛扫过众人，又好像谁也没看，开：“各位侦探远而来，辛苦了，我叫胡白，负责接待各位，案件结束之前各位的起居都在这里，现在我为各位分发钥匙。”

住五楼的人里除了他以外都是老手，而住六楼的全是新人。

他说完最后一个字，发完最后一把钥匙，正好停在田笑面前。田笑扯起一个完无瑕的友善笑容，声音清亮地说：“谢谢！”再次收获了一众看神经病的视线。

胡白发钥匙的时候他们十三个人都站了，胡白看似也就是发的，但方思拿到的是4号钥匙，他看到玉求瑕的也是4号，而田笑最后拿到，还跟不知在哪里的镜展示似的，举起钥匙来摇了摇，是5号。

“天黑不要开门，如果门打开了也不要开窗。”

他和玉求瑕是4号，田笑是5号，那么，可以推断，房间号码的顺序是据这个大院的顺序为准，两人一间房，一共六间房，而最后单去的那个人只能一人一间。

方思立即有了一个推断：他们来的时候院里有五个人，还有一个去找人的老井，也就是说在他们之前来的有六个人，再之后的顺序依次是玉求瑕、他自己、田笑、蒲天白以及之后那三个年轻人。

最后果然跟他想的一样。

他一边给众人分发钥匙一边说话。

“不要脏镜。”

“好了，时间不早了，各位可以去休息了，房间在五楼到六楼，从这边的楼梯就可以上去。”胡白朝众人笑了笑，因为脸太瘦，这个笑容显得十分吊诡，“有什么事可以叫我，晚安。”

“警察局晚上三到早上九开门，各位可以抓时间了解情况。”

“对清洁工好一，不要看他们的脸，也不要与他们对话。”

说完他又了一下门，很快来，手上拿着一串黄铜钥匙。

“白天是探查时间，等各位离开后我会锁门，晚饭前开放。”

“各位的目的是抓住镇上窜的凶手，请在夜晚好好休息，保存力，早日完成工作，辛苦了。”

由几个老手带路，众人一路沿着楼梯爬上去，期间那三个新人简短地介绍了自己的名字，方思没有注意听，而是想到了发钥匙的情景。

他说人齐了，剧情开始推动。

确实是两人一间房，五楼有编号1到4一共四间房，六楼有5到8号房，前面六个人加上他和玉求瑕住五楼，其余人住六楼。

“餐厅在一楼，早上七开饭，晚上也是七，请大家不要迟到。”

那盏唯一的灯下呈现一可视化的颓废与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