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觉得去医院比较好。”陆言星站在浴缸前说dao。
guan召南当着陆言星的面脱了shi衣服:“在你之前我一直是一个人度过易感期的。”
“可这次我把你的xianti咬破了,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”陆言星担心guan召南真的出事。
“不会有事。”guan召南心想,没有遇到陆小狗之前,他还有更艰难的时候。
两人在怀着各异心思的状态下洗完了澡,陆言星帮guan召南简单包扎了伤口。
guan召南坐在床边摸着脖子上缠的几圈绷带,烦躁的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本来应该他照顾陆言星,现在却变成了陆言星忙前忙后地照顾他。
“我等你决定好再给我答复。”陆言星绑好绷带后又被坐在床边的guan召南锢住了腰。
陆言星把手里的绷带卷和抑制剂扔在床上:“你的动作一点也不像给我时间的样子。”
“今晚是个例外。”
此时陆言星发现了另外一件更糟糕的问题,他好像受了guan召南的信息素影响,而guan召南还是闻不到信息素气味。
陆言星的shenti渐渐疲ruan,刚才咬破alphaxianti时的振奋已经归于平静,因为周遭的环境变得很有安全感。
guan召南松开陆言星,抬tou和他对视。
陆言星问dao:“我现在回家还来得及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陆言星像xie了气的pi球,趴在guan召南的肩膀上说:“你的信息素外xie了,很多。”
guan召南问dao:“会影响你的min感期吗?”
“我觉得会。”
第43章调香
guan召南搂着陆言星的肩膀把他拽倒在床上,两人一上一下躺着,谁也没有先动。
“我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儿的?”guan召南迷迷地问陆言星。
陆言星趴在guan召南的肩上,在他shen上猛xi了一口:“琥珀,埋在地底岩层里几万年的琥珀,只有重见天日时才会散发出动人心魄的香味儿。”
尽guan浑shen依旧难受,guan召南也只是在听完陆言星的描述以后搂jin了他:“你对我的信息素有这么高的评价?”
陆言星说dao:“平常什么味dao都没有,可调香的时候它的气味儿比任何香料都ju有侵略xing。”
guan召南xiong口发疼,却还故作轻松地逗陆言星,问他:“那我们现在……是在调香吗?”
话音刚落,guan召南龇着牙皱眉地把陆言星的手指从自己的后背上扯下来:“我们的信息素jiao缠在一起,闻不出究竟是山节子明显还是琥珀更胜一筹,难dao这不叫调香吗?”
陆言星对guan召南的调香理论选择xing失聪,红着耳朵和脖子从他shen上爬起来说dao:“隔bi房间是空的,今晚分开睡,你需要什么就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