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星不清楚guan召南的易感期暴动等级达到了多少,但是他知daoguan召南现在一定很疼。
陆言星假装了三年alpha,毕竟不是alpha,对alpha易感期的了解仅限于那些文字知识。
易感期的alpha需要omega的信息素安抚,他唯一确定的是,guan召南的易感期里,他是比抑制剂更好的药。
guan召南听到了陆言星问的话,可他还是坚持说:“不用担心,你明天还要去学校,回去吧。”
陆言星垂tou蹲在床边,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他休学那年的一段“黑暗时期”。
没人可以帮他,就像现在没人帮guan召南一样。
他们两个人,一个alpha,一个omega,都守着各自的秘密。
那是不能轻易对外人说的,一边在天xing里不断自卑,一边在压抑中寻找自信。
陆言星看着浴室门沉沉地问:“我现在对你来说算什么?”
guan召南回答:“你不要误会,我不是因为这个才骗你留下来的。”
他怕陆言星觉得他是为了找一个发xie对象才想尽办法让他在这里留宿一晚上。
guan召南的回答在意料之内,陆言星觉得他对guan召南来说还没有重要到愿意把最脆弱的一面给他看。
“那我听你的,抑制剂我放门口了。”陆言星起shen把抑制剂放在了浴室门口的垫子上。
陆言星同意离开公寓了,guan召南却被涌上心tou的失落弄得更加压抑。
“有什么事……你找雨松哥,我回去了。”陆言星穿上了鞋和衣服,握着卧室的门把手提高声音说dao。
如果guan召南后悔了,出声挽留他,他一定会留下来。
浴室里传出的liu水声吞没了陆言星最后的不舍语气,guan召南并没有挽留陆言星。
陆言星垂眼想了一会儿,然后开门下楼了,他并不放心guan召南一个人待着,其实只要能让他舒服,陆言星觉得没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。
门外没有一丝动静,guan召南把淋浴tou开到了最大,他在冷水下面站了几分钟,shenti里的暴动因子还在叫嚣,xianti疼到他碰都不敢碰。
他口是心非地把陆言星骗走了,陆言星应该是想留下来的。
陆言星不在他勉强可以自己挨过去,如果陆言星一直在外面,他无法保证过了今晚后悔的是他还是陆言星。
guan召南在心里数着时间,五分钟足够陆言星从公寓走到公jiao车站,再等十分钟陆言星就可以上车回家。
虽然是shen夜,但是没有他的那几年陆言星也不曾遇到过什么危险。
要是他不想坐公jiao,他妈妈也会来接他。
guan召南好像热糊涂了,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他第一次帮陆言星缓解min感期症状的画面,还有不可一世的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