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越州说着，开始欣赏自己被?绷带包裹的腹肌。

纪容收回?视线，“没关系，现在封家的人都得看你的活。”

封越州倒在床上，拿枕蒙住脸，“我也?不知怎么搞的，那天人鱼没有杀死他，我去见?他，看见?他上挑的睛里满都是不屑和厌烦，我……”

“谁敢……”这话都给纪容逗笑，眉稍稍弯下，在瞥见?封越州的视线后?，又?冷了下来。

纪容也?开始回?想，记忆里的人一一勾勒骄矜的神情后?，他嗓?莫名?，生渴望。

他的人生要?绝对可控，褚葳是唯一的不可控。

“别误会，我不贱，我是真的恨他，恨不得杀了他，看见?他就会恶心想吐，能容忍他在这里待着也?是为了把他当作实?验耗材使。本来一切都很完……”

“你恨他，是因为这个？”纪容问。

“他没有！”

“这画面还真不想见?到。”一时不注意，他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来，这对纪容来说，也?是前所未有的事情。

封越州目光所及的地方，是褚葳。

天之骄?一夕坠泥潭，封越州的家人也?认为他这辈?完了，他彻底沦为一枚弃?。可他偏偏不服，又?从?泥潭里挣扎重生，掌握话语权后?投了这个项目，他对长生没想法，可想让他的小重新长好。

意移开自己的视线，但他的演技太过拙劣，没几分钟自己先破功，“是是是，我确实?是个残废。”

纪容心下了然。

“那天起，我恨他的就歪了，我恨他这么多年从?来不想来看我一次。恨他现在谄媚的人不是我，而是那条破鱼，我真的……唉。”封越州丢掉枕气急败坏，幸好腰好，一下?坐直，“我就不明白，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，他不来找我，他去找一条鱼，我也?不比那条鱼差啊。”

“……对，当年我看到他的脸后?，我就喜他，于是不顾一切去追求他。后?面发现他和我想象中?的人相去甚远，但因为那张脸，我还是愿意保护他，给他资源。代价是……”封越州苦笑，拉起脚，钛合金骨架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无机制的银光，“我永远失去我的左。”

好在封越州忙着欣赏自己，没在意他的话，不然纪容的心思被?明明白白摆在上面，他俩大概率只能活一个。

他自暴自弃坐在病床上，正常的那条垂下，不正常的那条搭在床上。

纪容没说话，看着视频里的实?验品001，他也?不觉得自己差。

纪容示意他继续说。

封越州停下，结上下动?——褚葳真的是很。

变故发生在褚葳来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