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成是什么妖鬼怪在前设卡。”尹月嗤了声。

。

“这儿到都是这日本右舵二手车，超车时看不清路，所以前后车就这么靠喇叭打灯下。”尹月赶在绿灯变红前，一脚油门冲了去，“耶瓦五十年前是英国民地嘛，那会儿车靠左行，都是右舵车，后来军政府上台，一夜之间全改成右侧行驶，可没法把旧车全报废啊，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，你左舵右舵，一概上路，成一锅粥。”

“搞不清楚，他们这儿七八糟，看臂章能分辨，当地人教过我，听完就忘了。反正你方唱罢我登场，再过几个月没准又换另一拨儿。这还算好，没查到什么，只收过路费。前几天有人拉的一车翡翠原石全被没收，连那车主都被扣下了。”

尹月在这边小矿主，承包矿山一角，雇了几个工人挖翡翠。她住的房也在矿上，便拉两人先去她矿上参观。

三人下了车，尹月带着他们往不远的断崖走，向下一望，别有天。他们脚下是垂直向下的悬崖，而整片山脉像是被大的耙毫不留情地耙过一遍，整齐地切割成一条条，或凹或凸，着灰的岩。下半截还未被开采过，有人工拓来的平地，也有天然的缓坡，人和挖机穿行其间。

尹月爆了句，还是乖乖下去，打开后备箱，让他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检查了个遍。最后那人说了几句什么，尹月从兜里掏一沓绿票，数几张递给他，这才被放行。

“这都到农村了吧，怎么还堵？”

车沿着山路开上去，边却罕见寻常山上的植被树木，完全光秃秃，车扬起漫天黄土。车停在一开阔的平地。

车行驶在耶瓦的公路上，电动三、载的大货车、写着韩文的公车、绿绿的英式甲虫车、半截车裹满黄泥浆开起来叮当响的国吉普……有的车堆着货，有的坐着人，把本就不算宽敞的街拥挤成了一锅下满料要冒来了的火锅。

尹月：“地方武装拦路设卡收过路费，一群土匪盗。”

车一挪腾过去，果然，一伙荷枪穿迷彩的军人拦在路中央，其中一个走过来，比了个手势，示意降下车窗，矮下往车里扫视一圈，又绕到后面，在车上“砰砰”拍了两下。

“哪一路的？”

两下短促的喇叭声从后传来，尹月麻利地拨了下转向灯控制杆，开了左灯，后面那辆老款丰田便越过他们的车，并前面，车窗里探一只黑黄的手，挥了挥。

车越开，路越窄，最后他们堵在了一条乡间小土路上。时婕看着前面一望不到的长龙，又转瞧瞧嚼着草悠闲路过的，到不可思议。

“这是嘛？”江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