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她轻盈地靠近他,带着花朵的芬芳气息,蜻蜓点水地吻了他的下ba,关门前笑着摆摆手,“快回去洗衣服吧,男朋友。”
25.泡澡
年三十那天早上,时婕就接到蔡秀芹电话,传达时海的意思,通知时婕回家过年。
不过回家也是晚上的事,中午她拉上江承去ti验东北过年必备仪式感——泡澡。
“一泓清”是雁留最好的……,说“澡堂子”,pei不上人家的档次,说“洗浴中心”,又不够雅致。白墙黛瓦,翘角飞檐,雕梁画栋,远远的就看见这幢扎眼的徽派建筑。据说自从一泓清开业以来,连带着周围房价都沾光涨了些。
进了门,曲径回廊,ting院幽shen,伴着汩汩的liu水声,脚下有条人工小溪,零下三十多度的气温里,非但不结冰,还散着白色的雾气,是底下一路加热着,衬着覆了雪的亭子、假山和松树,透过格窗看出去,似真似幻。
两人在大厅分开,各自前往男女浴,要把冲、泡、蒸、搓四步按照liu程一丝不苟走一遍才算完。
女浴中间是大大小小几个池子,笼着热腾腾的水雾,影影绰绰中白花花的routi若隐若现,灯光是幽蓝色的、nuan黄色的,把池面上粼粼的波光投到天花板上,姑娘们的谈笑声撞到墙bi,dang出回音。
甭guan干的哪行、老的少的、高矮胖瘦、或美或丑,也甭guan她什么脖子上的玉翡翠、手上的金戒指、shen上的香nainai,都已统统除去,全bu赤条条穿梭其间。一juju经过物理抛光且水分饱和的shenti上,泛出透亮光泽,人人如同初生婴儿,此chu1便如西方油画上的天堂景象。
时婕在池子外围的淋浴间洗了tou,冲了shen子,挑了个温度适宜的池子坐进去,背抵着出水口,像是被强劲的水liu按moxue位,舒服地阖上眼,任由手臂放松地浮在水上。
泡够了,就去蒸,老式的汗蒸房,从木桶里盛水往guntang的石tou上浇,“刺啦”一声,一gu白烟,温度飙上去,汗淌下来。
等排到了她的号,就出去,大姨换好一次xing垫布,时婕躺上窄床,大姨tao上搓澡巾开始作业,一边跟她闲聊:
“小美女,多久没搓啦?”
听她说平时就冲冲,不咋搓,大姨立ma眼冒金光,“我就喜欢搓你这样的,老有成就感了!”
又夸她会chang,该瘦的地儿瘦,该有rou的有rou,顺dao感慨自己年轻时,小腰儿老公两只手就掐得住,现在倒好,横向发展,小树苗变大冬瓜,圆卜隆冬,她老公那俩短cu的胳膊抻平了都搂不住。她说得有趣,首先把自己逗笑,嘎嘎直乐。
旁边床传来压抑的shenyin声,那位大姨问:“美女是来旅游的吧?tou回搓吧?”
趴着的姑娘点了点shen埋臂弯里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