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时婕毫无反应，他又补充，“老师刚把评职称的材料递上去，奥数金奖也是她的重要成绩，这下全废了。”

时婕茫然摇。

三三两两的顾客转瞅她，陆冉无语地瞅着时婕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都不知该说你单纯还是傻……假设你跟孙柠压不认识。一个中女生，又是成人用品店，又是看妇科，正常人会怎么看她？”

陆冉急问：“你开店了？啥店？不会是那个……成人用品店吧！”

她更暴躁了，“所以呢？能不能就事论事？不要扯东扯西！现在是他了人，不是别人了他，也不是谁拿刀着他去人家！”

看他还是犹豫着不明说，时婕一掌拍在桌上，“陆冉，你怎么恁么磨叽呢！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磨叽呢！”

陆冉眉聚到一块儿，看了看时婕：“郑志远给老师看了照片，孙柠个成人用品店的，还有张是在医院妇科诊室外的。他俩在教师办公室谈话，我当时也在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时婕瞪大睛，声调也不自觉提起来了，“这不正好说明他是个跟踪狂吗？都自己把证据拿来了！孙柠是受害者啊！”

陆冉压着手，示意她小声，“是！我们都知，可是……别人脑袋里怎么想，咱们看不到，也不了。你能的，就是多最近关注下孙柠，开解开解她，我听说她爸妈也不在——”

“你咋知？！”

陆冉搁在桌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边缘挲，斟酌着开：“郑志远刚拿了奥数金奖，这个奖金量很，相当于是各大名校自主招生的敲门砖。他本成绩就不错，又有了自主招生的加分，top2录取基本预订了，你明白吧？”

“老师也找孙柠谈话来的，她没跟你说？”

时婕明白了，敢情这跟踪狂是老师的心上的宝儿，时婕本来就是不受待见的草儿，现在宝儿为了草儿丧失理智自毁前程，于是草儿就一步沦为了遭人恨的毒草！

儿闹得很大吧？”

陆冉知孙柠已经跟时婕说了，，“质恶劣。校长说，一中建校以来一遭，见过小打小闹的，没见过课堂上就敢持刀伤人的，卷来的还全是‘好学生’。都有记者闻着味儿找上门了，要采访呢，学校不知使的什么招儿，给压下来了。”

时婕暴打断：“老师到底跟孙柠说啥了！”

时婕：“这事儿跟孙柠没关系，那男生有病，还跟踪孙柠！就昨天，都到我店门了！这还是我撞上的，说是都好几个月了！”

时婕焦躁地抓了把脑袋，把发搞得支楞翘，“我跟正常人看不到一块儿去！你别铺垫了，就说老师什么态度吧！”